第29章
林竹的意识在某个节点开始变得模糊了。
她感觉不到具体某一处的痛了,所有疼痛和压力都混成了一片暖白色的**噪音在她神经末梢上嗡嗡地响着。
她的指甲断了半截在窗台面上,断裂处渗出一丝极细的血痕,但她感觉不到那丝血痕的触感了。
她只感觉到自己腹部那道被压在大理石和窗框之间的弧线还在起伏着——
她始终在把身体的重量从肚子上卸开,即使用尽最后的力气也要给那道弧度留出一点空隙。
他把她的脸转过来面对着窗玻璃。
玻璃窗上映着两个人的影像——
她的脸被压在大理石面上微微变形着,眼眶通红,嘴唇上沾着一丝她自己咬破的血;
他的脸在她肩颈上方,下颌线紧绷着,汗湿的碎发贴在额前,瞳孔里烧着一团不加克制的、原始的火。
那扇玻璃窗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她此刻的模样完整地还给了她自己看。
她把视线从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