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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顾言舟的办公室门口，静静等着他来。
“苏晗。”
等了很久，熟悉的声音终于响起来。
“坐吧。”
我深吸一口气，尽力控制住肩膀的颤抖。
“离婚的条件很简单，房子我不要，财产平分，孩子我带走。”
顾言舟迟疑了一会，才拿起了桌上的离婚协议书。
上面，我已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苏晗，你玩真的？”
他嗤笑了一声，直接把协议书扔到了一边的垃圾桶上里。
“离婚？我告诉你，不可能。”
“再说了，女儿怎么办？你有想过女儿吗？”
我握紧了拳头，没想到他还好意思提我们的女儿。
出身到现在，女儿的生活费都是六千，日常开销只是勉强够用。
就连她的卫生纸我都要蹲点抢直播间的优惠。
顾言舟却说得像是我毁掉了女儿发美好生活一样。
“我倒是要问问你，你想过女儿吗？”
我坐在他面前，三年来，是第一次站在和他平等的角度看他。
“你知道她最喜欢吃什么了吗？知道她最喜欢的玩具是什么吗？”
“你知道她很害怕一个人睡觉吗？知道她最喜欢游乐园的哪个项目吗？”
就这么几个简单的问题，顾言舟却一个字都回答不上来。
“你不知道，对吗？”
我嗤笑一声。
“你当然不会知道，因为你从来都没有关心这个家，关心过我们的孩子。”
“所以，孩子对我来讲，连威胁都算不上。”
我轻声道：“签字，离婚。”
“是，我是不知道。”
顾言舟直接破罐子破摔。
“但我以后会改的，这些都是，一些小事情。”
“我们之间，七年感情，三年夫妻，你和我之间，总有些恩情在。”
“苏晗，你要因为这种小事情和我离婚？”
我站在原地，浑身的凉意从脚底传到浑身。
原来，我就算是把我的痛苦剥开了捏碎了放在他面前。
他也只会说。
“为什么要生气？”
“不就是一点点小事？”
顾言舟走过来，拉过了我的手。
“玩归玩，闹归闹，我们怎么可能离婚？”我抽开手，压制住喉头的哽咽。
“那我爸爸的死呢？”
我盯着他的眼睛，开口。
“我爸爸的死对你来讲，也只是一个小事情？”
顾言舟捂住了发胀的额头。
“拜托，你不要在这里偷换概念。”
他话还没说完，徐安念就已经推门进来、
“嫂子，你终于来了。”
“你闹了几天脾气，我们这群做兄弟的都担心死了。啪！”
我抬手，直接又扇了她一个耳光。
“你还好有意思来见我？”
“我现在已经把我爸爸的后事处理好了，下一步就是**你故意**。”
徐安念愣在原地，强压着眼里的泪水。
“你居然会哭？”
看清楚她的眼泪后，我继续冷嘲热讽。
“你不是自诩是个男的吗？你怎么会哭？”
“你不知道什么叫男儿有泪不轻弹？”
“够了！”
顾言舟的耐心彻底被磨没了。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跑到我的公司大闹一场离婚，再打徐安念一巴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
我的手腕被他扯得发疼。
“我没有在和你闹。”
“我是认真的。”
懒得再和他解释，我直接转头对徐安念道。
“三天之后，**会把传票发到你的公司。”
“我们**见。”
我的声音不大，但是整个办公室里都听见了。
门外很快就有同事围观。
徐安念就像是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