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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兰只慌了一秒，很快红了眼。
“她给你看了？”
“承泽，你听我说。”
“我在听，你说。”
苏若兰咬着嘴唇，眼泪挂在睫毛上。
“我就是气不过，她凭什么拿离婚逼你，我只是想吓吓她。”
顾承泽脸色更难看了。
“你拿孩子骗她？”
“我还不是怕她不让你管我。”
苏若兰去拉他的手，被他躲开。
她愣住了。
“承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也不知道，你会跟一个五岁的孩子说**。”
“我没说！”
“消息也是她编的？”
苏若兰声音拔高。
“姜晚晴就是故意的，她自己留不住男人，就拿孩子当枪使！”
顾承泽突然拍了一下桌子。
“够了！”
他想起安安伸出手腕时，那双又怕又委屈的眼睛。
当时他怎么说的？
他说孩子的话不能全信。
顾承泽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难受得厉害。
“你到底掐没掐她？”
苏若兰别过脸。
“我就是轻轻拉了一下。”
“她手上都青了。”
“那是她皮嫩，关我什么事！”
话出口，她自己先僵住了。
顾承泽看着她，眼神彻底冷了。
“所以，她没撒谎。”
苏若兰急忙捂住肚子。
“我难受。”
以前她只要说这句话，顾承泽马上就会紧张。
这次，他却没动。
“孩子到底是谁的？”
“其实是你的，你信吗？”
“我们没上过床吧？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做个检查。”
苏若兰猛地抬头。
“你不信我？”
“你连孩子是谁的都敢乱说，我怎么信？”
她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行，查就查，可你别忘了，没有我，你早死在河里了！”
顾承泽沉默片刻，转身往外走。
苏若兰在身后哭喊。
“你要去找姜晚晴是不是？”
“她都不要你了，你还往上贴，丢不丢人！”
顾承泽脚步没停。
当天夜里，他又来了我妈家。
这次他没敲门，只给我发消息。
我在楼下，想跟你谈谈。
我拉开窗帘，看见他站在路灯下面，衬衫皱得不像样。
我回了一句。
离婚的事，跟律师谈。
他很快打来电话。
“晚晴，若兰承认了，她掐过安安。”
我握紧手机。
虽然早知道答案，可亲耳听见，我还是气得手发抖。
“然后呢？”
“我会让她道歉。”
“安安缺的是道歉吗？”
顾承泽哑住了。
我声音很轻。
“她被欺负的时候，你站在苏若兰那边，说她撒谎。”
“你知道她今晚问我什么吗？”
“她问，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够乖，所以爸爸才不信她。”
电话那头只剩呼吸声。
过了很久，他才说：
“对不起。”
“别跟我说，安安现在不想听。”
我挂断电话，回到卧室。
安安已经睡着了，小手却死死抓着我的衣角。
凌晨一点，顾承泽还没走。
凌晨两点，他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
男人开口第一句就是：
“苏若兰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你不会连别人儿子都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