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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栀被打得偏过头。
她难以置信地望向哥哥,眼泪瞬间汹涌而出。
“砚哥,你……”
她颤抖的话说到一半,谢景行就皱着眉将她护到了身后。
“迟砚,你这是做什么!”
哥哥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方才摔倒磕破的额头还在渗血,血迹混着泪水顺着下颌往下淌。
他没有擦。
只像个疯子一样,怒视着谢景行。
“我做什么?”
“我没有妈妈了!你觉得我该做什么!”
“如果不是沈栀,如果不是为了她的那只猫,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
谢景行看着哥哥崩溃的模样。
不自在地退了两步,“阿栀不是说,阿姨才给她打过电话,怎么可能……”
“我特意去查了,妈妈……没了。”
说完,哥哥像脱了线的木偶,朝后倒去。
被打肿脸的沈栀,身子猛地一颤。
她拼命往后退:“不是,我什么都没做,不是我害的。”
我没有心情听她多说一句话。
甚至没有管倒在地上的哥哥,拖着行李箱就朝前走去。
回过神来的谢景行慌忙挡在我面前。
“阿遇,你去哪?”
“和你没关系。”我语气极淡。
淡到谢景行眼底一痛。
他想抬手来**我的脸颊,但触碰到我冰冷的眼神,手僵在了半空中。
“阿遇,阿姨的事是个意外,你……你别伤心好不好?”
“我会给你个家,好好陪你在一起。”
我一句话都不想再多说。
只淡淡扫了他一眼,就朝外走去。
我带着行李重新回了家。
一切都好像还和妈妈在时一样。
我站在玄关,仿佛就能听见妈妈在叫我。
“阿遇,赶紧去洗手,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酱牛肉。”
“是不是又和景行吵架了?你脾气也收敛一点。”
“要是和景行在一起实在不开心,就分开,妈妈可以养你一辈子。”
一句又一句钻入我耳朵。
我再撑不住,蜷缩在地上,崩溃大哭了起来。
可能是哭得久了,哭得累了。
我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病床上。
谢景行坐在床头。
一见我醒来,激动得眼底都有泪光。
“阿遇,你终于醒了!”
他端来粥,吹了下才小心翼翼递到我面前。
“你睡了整整两天,先喝点粥缓缓精神。”
我别开脸。
“你来做什么?”
两天没说话,我嗓子沙哑得可怕。
冰冷的语气让谢景行手都有些发颤。
但他还是强忍着扯出一抹笑,端来水杯递到我面前。
“你才刚刚流产,身子最是不好的时候,一定要好好休息。”
“更何况,我是你未婚夫,你出了这种大事,我肯定要陪在你身边。”
看着他讨好的模样。
我心里直泛恶心。
我指着门,声音越发冰冷:“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