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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躺在病床上，循着开门声看到三人去而复返。
她心里欢喜，面上却装出虚弱的模样。
“姜小姐怎么样？她还安全吧。”
“你们多陪她一会儿也没关系的，她总归比我重要。”
说完这些，程念用余光观察三人的表情。
往常她用以退为进这招，裴砚他们都会满脸心疼，然后对她百依百顺，尽可能地补偿她。
可这次，裴砚他们满眼冰冷，看着程念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
程念心惊肉跳，垂眸擦泪装可怜。
许晴率先沉不住气，把拷贝来的监控递到程念眼前，冷声质问。
“你为什么要陷害棠棠推了你？为什么要故意摔坏****遗物？”
程念眼圈泛红，试图狡辩。
“我不是故意的，是姜小姐手滑没拿住戒指，她用力推我，我才会惯性后退。”
可没有人相信她的话。
顾辰情绪激动，粗暴地将程念拽下病床。
程念重重摔在地面，疼得蜷缩。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想要勾起男人的怜悯。
“阿砚，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裴砚冷冰冰地看着她，嘲讽一笑。
“证据板上钉钉，你还要撒谎？”
“念念，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演技这么好？”
程念听到他不留情面的戳破，索性不装了。
她面目挣扎地爬起，指着自己的孕肚。
“对！我就是故意陷害她的！”
“但你能拿我怎么办？我现在怀着你唯一的孩子。”
裴砚看着眼前疯癫的女人，心里对她最后的感情被粉碎。
在他心里，程念乖巧，不争不抢。
她爱慕自己，愿意不求名分地跟着自己。
但直到现在裴砚才发现，程念是朵食人花。
她要孩子，就是在逼姜棠离开，逼她交出裴夫人的位置。
因为没有一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
裴砚彻底恼怒，理智全无地攥住程念的脖子。
他不断收紧虎口，加大力道。
程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束缚。
“阿砚...放开我...”
“我只是太爱你了，难道我想你心里也只有我一个也是错吗？”
她的眼泪砸在裴砚的手背，却只让他感到被算计的恶心。
顾辰冷哼，对程念的求救置之不理。
要不是程念从中挑拨，他不会伤害姜棠。
她敢利用他，这就是代价。
许晴举起相机记录程念的丑态，空出手退出月嫂群。
她看向程念尚且平坦的孕肚，语气森冷。
“阿砚，这个孩子不能留。”
“她挑拨你让棠棠没了孩子，所有她的孩子也该赔给棠棠。”
顾辰本想叫医生，药流。
但裴砚嫌恶地将程念摔在地，狠狠一脚踹向她小腹。
病房回荡着凄厉的惨叫，程念捂着肚子浑身冷汗地打滚。
她脸色惨白，下身涌出一抹刺眼的血。
“这是你欠棠棠的债，你活该。”
做完这一切，裴砚立刻订了去找姜棠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