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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眸对上她笑眯眯的视线。
这是从她上车，我第一次正眼看她。
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白色.
陆宴回来了。
他将一袋小笼包递给宋紫凝，另一袋随意丢到我腿上。
“蟹黄小笼包。”
宋紫凝笑弯了眼。
用毛巾旁若无人地给他擦着肩膀上的雨水。
“陆律，就为了给我买早餐你都淋湿了。”
陆宴这次终于看见我脸色不对了。
不动声色地躲开宋紫凝的手，拿起我腿上的小笼包打开。
“昭昭，他家蟹黄小笼包是招牌，你尝尝。”
“我海鲜过敏你忘了吗？”
陆宴解袋子的手蓦地顿住，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是的。
他无话可说。
因为在此之前他已经记了十年。
可在另一个女人面前，他像是忘了我的存在。
宋紫凝却在这时再次开口，眼角泛红。
“陆**，要不我去给你再买一份吧，陆律也是好心，你别生气。”
陆宴扫了我一眼，语气烦躁：
“买什么买，不能吃就别吃。”
我看了一眼时间，提醒道：“还剩二十五分钟了。”
陆宴没吭声，挂挡起步。
车开出不到两公里，宋紫凝突然闹着要下车。
“陆律，今天是我实习转正的最后一天，实习期要是迟到，就不能转正了。陆**这边着急，你先送她吧，我自己打车就好了。”
陆宴蹙眉：“外面这么大雨，你要是能打到车，我还会绕路接你。”
宋紫凝犹豫着：“可是陆**……”
“这里到律所也就十五分钟的路程，你安心坐着。”
话落他扭头看我：“昭昭你……”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直接打断他的话。
“陆宴，你什么意思？她打不到车，我就能打到了？老天爷就对着她下雨，我头顶就是晴天了？”
“温昭，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小凝实习员工，就差这一天就转正了，要是迟到了，她这一个月的努力都白费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
“你是我老公，我让你送我上班，怎么就成了自私了？”
“今天的会议测试对我有多重要，你心里没数吗？”
陆宴猛地一踩刹车，车子停在路边。
“那你就别耽误时间，赶紧下车，买件雨衣扫个单车骑去地铁站！。”
看着我们僵持不下，宋紫凝手足无措的开口：“你们别吵了，还是我下车吧！”
“你给我坐好！”
咔哒！
陆宴长臂一伸，直接按开了我的安全带卡扣，一把推开车门。
“下去！”
我关上车门地瞬间，车子扬长而去。
半斤泥水飞溅在我白裤腿上。
这一刻，心中那说不出口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