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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那天,我拿到红本的时候,心里出奇地平静。
我约了我的闺蜜秦婉婉喝酒,她只问了一句:“到手了?”
我点头:“嗯。”
她举杯:“恭喜你,重新活过来。”
我笑了一下,干了那杯酒。
没过几天,苏知娴又找到了我,她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沈清妤,你可真厉害,离了婚还让慎之对你念念不忘!”
我撩了下头发,笑容优雅:“苏小姐说笑了,我和陆总只是朋友。”
苏知娴冷笑一声,声音更加恶毒:“你就是个捞女,装什么清高!你根本配不上他!”
我盯着她,慢慢笑了:“苏小姐,你说得对,我是捞女。”
“可陆慎之愿意为我花钱,俗话说,钱在哪里,爱在哪里。”
“你呢?”我往前走了一步,逼得她后退,“他现在给过你什么呢?”
苏知娴脸色煞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见她不说话,我也觉得无聊,转身离去。
那天晚上,陆慎之给我发来一条消息:“听说知娴去找你了?”
我回了一个“嗯”。
他立刻拨了电话过来,语气紧张:“她有没有为难你?你有没有事?”
我听着他的声音,突然觉得有些累:“陆慎之,你与其问我,不如去问她干了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然后说:“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我会处理好。”
我在电话这头嗯了一声,心里无所谓,因为不管他们在做什么,也跟我没关系了。
离婚后一个月后,秦婉婉给我推了一个人的微信。
我点开看了一眼他的朋友圈,人长得还不错。
她语音发来:“人干净,性格软,不会给你添麻烦,要不要和他接触,你自己决定。”
我回她一个“好”。
男人叫谢晏辞,二十四岁,是一个刚毕业的小模特。
我们第一次见面约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日料店。
他比照片上更好看,身高腿长,眼尾微微上挑,笑得很乖。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松快了很多。
我光明正大地开始“约会”,有时是画展,有时是私宴,有时只是谢晏辞来我家做饭。
他做饭很好吃,会边切菜边哼歌,身上有股干净的皂香。
他没问过我的过去,我也没兴趣说。
我们之间像是某种无言的默契,各取所需,不越界。
那天我从商场出来,拎着几个购物袋,谢晏辞跟在我身后,手里也提满了东西。
陆慎之从对面一辆黑色库里南里走出来,他看见我,眼神先是一亮,随后落到我身后的谢晏辞身上,瞬间沉了下去。
他朝我走过来,停在我面前,声音有些发紧:“清妤。”
我抬起头,笑得体面:“陆先生,这么巧。”
他死死盯着谢晏辞,像要把人看穿。
谢晏辞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往我身后缩了缩,小声说:“姐,这人好凶。”
我回头看他,声音温柔:“没事,是陆总,我**。”
谢晏辞眨眨眼,没再说话。
陆慎之的脸色难看到极点,他往前走了一步:“清妤,我们谈谈。”
我后退一步,笑意不变:“陆先生,我们之间早谈完了。”
他沉默了,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我拉着谢晏辞绕过他,没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