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蒋丞脸色难看。
“你今天非要把所有人都弄得下不来台?”
我说:“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疼的人不能说疼。”
没人回答。
我拿到报告,转身离开。
我走出餐厅时,外面天已经黑了。
没有太阳。
可我还是觉得冷。
**天,我找好了房子。
一室一厅,北向,窗户不大,楼下就是医院和药房。
中介问我:“采光差,您真能接受?”
我说:“正好。”
签合同的时候,我特意加钱订了遮光帘。
师傅原本下午两点来装。
可我拖着行李到新房时,屋里空荡荡的,窗户上什么都没有。
西晒的光斜斜压进来,落在地板上,白得刺眼。
我站在门口,后背的伤口一下绷紧。
手机响了。
安装师傅在电话里说:“许小姐,您的订单上午被取消了啊。”
我愣住。
“谁取消的?”
“一个姓蒋的先生。他说您不装了,还把布料取走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一点点发凉。
下一秒,蒋丞的电话打进来。
我接起。
他声音很沉:“你真去租房了?”
我问:“遮光帘是你取消的?”
那头静了一瞬。
很快,他像压着火。
“你身体什么情况,你自己不知道?搬到一个没人照顾的地方,你是想气我,还是想把自己晒坏?”
我看着满屋子的光。
“所以你取消我的窗帘?”
“我是在拦你犯蠢。”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周颂宜的声音。
“丞哥,这块布真好用,搭帐篷外面正好挡太阳。”
她笑了一声。
“皎皎不会介意吧?反正她回家就有你护着。”
原来不是退了。
是拿走了。
蒋丞立刻捂住听筒,可我还是听见了。
他再开口时,声音软了些。
“皎皎,别闹了。你回来,我给你装更好的,你那破房子有什么好住的?”
“蒋丞。”
我轻声打断他。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他也恼了。
“许皎,你是不是非要把自己折腾进医院,才满意?”
我挂了电话。
晚上,我回旧房子拿剩下的药。
蒋丞已经在客厅等我。
他看见我后背渗血的纱布,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