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苏晴笑了，往他怀里又拱了拱：“还有，18家店的人事得赶紧定岗。现在好多店都是代管，店长没名分，员工也不知道听谁的。我想做一套统一的人事和考核**，下放**，集中培训。”
陈锋拍拍她的背：“你看着弄就行。有本事的留下，混日子的滚蛋。我这不养闲人。”
几天后，陈锋开始着手总部改造。
原锋行二手车的总店不再放展车。一楼展厅整个清空，改成了行政办公区。中间是员工办公区，两侧隔出几间独立办公室，赵美玉、齐昊、财务、人事各占一间。最里面是一间能容纳四五十人的大会议室，重新做了隔音和投影，以后开全员会就在这儿。
二楼还是陈锋的私人空间，格局没大动。老板办公室、休息室、暗门衣柜，都保留原样。只把外侧的秘书室改成了总经理办公室。陈锋又给苏晴在一楼配了个小秘书，叫周婷，刚毕业的小姑娘，负责传达、整理和跑腿。
苏晴起初不想要，陈锋说，你管十八家店，不能什么事都自己干，苏晴这才不情不愿地应了。
几天后，陈锋在哈市一家五星级酒店的会议厅召开了锋行二手车第一次全体员工大会。总店和18家门店的店长、销售骨干、后勤主管全到了，黑压压坐了一屋子。
会上，陈锋宣布成立“锋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由齐昊担任负责人，业务包括车辆检测、清洗美容、维修保养、贴膜改装、保险**和售后质保。齐昊站起来表态时，声音都是抖的，说陈总您放心，我肯定把这条线弄起来。
苏晴被任命为锋行二手车总经理，统管18家门店的日常运营、人事和销售。
赵美玉被任命为市场经理，重点开发哈市其他区县的新市场。
陈锋没多说废话，只强调了一句：“我不养闲人。跟着我干的，拿出本事。锋行这才哪到哪，以后整个哈市、整个东北，都得是我们的，咱也做一做这东北车王。”
底下掌声响了半天。苏晴坐在第一排，眼里亮晶晶地看着陈锋。赵美玉也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
散会后，陈锋把苏晴和赵美玉留下：“你们俩好好配合，别给我暗地里使绊子。苏晴管销售和人事，美玉管市场，各管各的，互相搭台。谁先掉链子，谁走人。”
苏晴先点头：“陈总放心。”
赵美玉笑了一下：“陈总说什么，我照做就是。”
陈锋摆摆手，让她们去忙。他站在会议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轮廓。车行那摊子已经交给专业的人去管了。总部不再闻得到机油味，取而代之的是打印文件的味道、会议室里争论的声音，还有高跟鞋踩过新铺地板时细碎的响动。
开完员工大会，陈锋就没什么事了。
总部改造还没完工，苏晴天天盯在工地上，赵美玉带着人跑新市场，齐昊忙服务公司的事。陈锋一个人待在别墅里，大黄也不知跑哪儿野去了。他躺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斗音。
首页推荐位上，一个叫棠棠同学的女主播正在跳舞。陈锋以前在龙腾打工时，晚上没事就爱看这个主播。那会儿穷，别说刷礼物了，连发言都不好意思，天天躲在屏幕后面当个默默潜水的看客。
棠棠同学，二十三四岁，沪市人，十几万粉丝。跳的是流行舞，腰软得过分，尤其那段太阳摇，陈锋当年没少看。这姑娘身材**，五官精致，身上带着沪市女孩特有的嗲和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