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修炼的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第二天。
直到听到鸡叫,他这才睁开眼睛。
看着天边的鱼肚白,草得水喃喃道:“怎么修炼起来,时间过的这么快?”
修炼一晚上,自己丝毫不觉的困,反而精神满满。
驴得水起身下炕,穿好衣服推**门,林春花正蹲在井台旁洗衣服。
林春花手里攥着条灰色短裤,脸颊红晕,显然这是驴得水的裤衩子。
驴得水走过去,咧嘴一笑道:“春花姐,大清早就忙活呢?”
林春花把短裤往水里一按,啐了一口:“你这傻小子,天天晚上在炕上折腾啥呢?这裤子脏成这样,往后你自己洗。”
驴得水**后脑勺,嘿嘿傻笑:“俺练功呢,身上出汗多。”
林春花叹了口气,把手从水里拿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
她看着驴得水,眼里满是疼惜:“你这身子骨刚好没几天,别整天没日没夜地干重活。地里的事慢慢来,别把自己累垮了。”
“俺省得。”
驴得水心里一暖,却见林春花压低声音道:“我昨晚瞅见有人往咱家门缝里塞东西,你拿到了?”
驴得水点头道:“拿到了,琴嫂子给的信。王大肠想在种子上坑俺,俺心里有数。”
林春花眉头拧在一起:“那咱还去镇上买种子吗?”
“买,咋不买。”驴得水站起身,“不买,王大肠怎么上钩?”
就在这时,村委会的老会计走过曹家院门,瞧见驴得水,便停下脚步喊道:“大驴,你瞧见白支书没有?”
驴得水摇了摇头道:“没呢,咋了刘大爷?”
“前儿个淋了雨,今早到现在都没见她出屋。”
刘大爷叹着气,“我估摸着是病倒了。她那屋门锁着,我敲了半天也没动静。大驴,你力气大,去瞧瞧出啥事了。”
驴得水放下手里的铁锹:“行,俺去瞅瞅。”
他快步来到村委会后院的单身宿舍,这排平房有年头了,红砖墙皮剥落得厉害。
白若雪住最东头那一间。
驴得水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门板。
“白支书?你在屋里不?”
屋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哼声,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驴得水眉头一皱,手上用力一推。
咔嚓!
也不知道是修炼太快,还是门栓已经不结实了。
这一推直接,竟然直接将门栓给推折了。
门一开,驴得水就闻到,空气里一股子浓重的药水味。
白若雪躺在木板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
她那张原本白皙的脸蛋此刻红得异样,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嘴唇干裂得起了一层白皮。
地上的搪瓷盆翻了,水洒了一地。
“白支书?”驴得水快步走过去。
白若雪睁开眼,看着驴得水,声音微弱:“驴得水……我冷……骨头疼……”
驴得水伸手往她额头上一摸,烫得烫手。
肯定是前天淋了暴雨,又忍着疼帮自己办手续,体内的寒气与热毒同时爆发,把她这具本就虚弱的身体给击垮了。
“你这是高烧,得赶紧退烧。”驴得水说道。
白若雪摇着头,身子往被子里缩:“药箱里有退烧药……我吃了,不管用。”
驴得水拉开被子的一角,握住她的手腕。
脉搏跳得极快,而且杂乱无章,体内的寒气正护着病灶,寻常药物根本吃不进去。
“药片子治不了你这病。”驴得水神色严肃起来,“俺想法子帮你把寒毒排出来。有点疼,你得忍着。”
白若雪烧得迷迷糊糊,浑身冷得要命,哪里在听他说什么,只是愣愣的点点头。
驴得水深吸口气,体内的《混元归真诀》悄然运转。
他双指并拢,指尖隐隐有真气汇聚。
“白支书,把衣领解开点,俺要点你胸口的膻中穴。”
白若雪此刻脑子一片空白,顺着他的话,颤抖着手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露出**白皙的肌肤。
驴得水指尖落下,正中穴位。
一股滚烫的真气顺着穴道直接撞进白若雪的经脉。
“嗯……”
白若雪身子绷紧,发出一声低吟。
那股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原本刺骨的经脉当时就暖和起来。
驴得水手上不停,指尖依次点过她神阙、关元,最后落在涌泉穴上。
随着真气不断灌入,白若雪身上的汗水涌了出来,将那件浅蓝色的衬衫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人的起伏。
她体内的热毒随着汗水排出,原本通红脸色渐渐恢复正常,但眼神却变得异常水润。
那股在体内流转的极阳真气,不仅驱散寒毒,还彻底唤醒她压抑已久的情感。
白若雪看着眼前的驴得水。
这个男人穿着粗布衣裳,但那双眼睛却很清亮,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她撑着绵软的身子坐起来,越过驴得水的肩膀,伸手将房门关上。
“白支书,你这是干啥?”驴得水明知故问。
白若雪转过身,双腿发软地靠在门板上,微微喘着气。
“小曹,我这脚伤还没好,地里的活我也不会干。你教教我,这块地该怎么翻?”
说完,她主动走上前,双手环住驴得水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
温热的躯体带着淡淡的汗香,将驴得水包围。
白若雪将头埋在驴得水的颈窝里,主动凑上了上去。
驴得水被她推倒在狭窄的木板床上。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白若雪虽然没经验,但在真气的催动下,显得格外主动。
她紧紧咬着下唇,承受着那股前所未有的冲击。
驴得水化身不知疲倦的大得水,在这狭小的空间内,疯狂的耕地劳碌。
白若雪从起初的生涩抗拒,渐渐变得温顺粘人,喉咙里溢出阵阵靡靡之音。
……
两个小时后。
屋里的动静渐渐平息。
白若雪软绵绵抱着他,哪里还有半点高冷支书的模样,活脱脱一只粘人小猫。
她声音慵懒的问道:“驴得水,你老实告诉我,你真傻假傻?”
驴得水嘿嘿一笑道:“白支书觉得呢?”
白若雪白了他一眼,撑起身子,拉过被子:“不管你真傻假傻,往后在人前,你还是那个大傻子。”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你承包的那二十亩地,种出来的药材不用愁销路。我有个大学同学在镇上开了家药房,专门收各种中药材。等你的药材下来了,我帮你去接洽,保准能卖个好价钱。”
驴得水看着她:“你就不怕俺春花姐多心?”
白若雪脸色微微一红:“春花是个好人,她一个人不容易。往后,咱们一起把这日子过好便是。”
驴得水握着她的手,心说不愧是城里的女人,这心眼就是大。
一起过好日子,嘿,想想就开心。
两人又亲密了一会,草得水嘱咐两句让她好好休息,便准备去镇上买种子。
走到大队门口的时候,驴得水低声冷笑一声。
“王大肠,赖皮狗,俺来买种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