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自己都舍不得吃。
现在他却拿给秦微微吃。
“静初,微微她嫌药苦不肯喝,我只能把糖给她。”
“不过你放心,等过几天有空,我马上给你几倍地补上。”
我没作没闹。
甚至还扯出个笑。
“没事,她病了,给她是应该的。”
他的表情是明显的意外。
随后伸手想安抚我。
被我退后一步躲开。
他脸色一点点冷下来。
“静初,她是我们的战友,我照顾她也是为了团队着想。”
“你不该生气。”
我朝他身后看了一眼。
秦微微正柔弱无骨地靠在门框上看着我们。
江亦诚发现了,立刻转身去扶她。
“亦诚,静初是不是跟你生气了?
我去解释。”
说着就要朝我走过来。
江亦诚单手把她抱起。
“解释什么?
我们又没什么。”
“不用管她,就她事多。”
门关上前我听他说:“你怎么光脚就出来了?
着凉怎么办?
本来病就没好。”
胳膊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转身回了房间。
脱下衣服,把脖子挂绳上的婚戒拿下来。
曾经深夜睡不着时,看到他偏向秦微微没安全感时,我都会拿出来看看。
它就像江亦诚给我的一颗定心丸。
可现在,它像一把刀,戳得我心口疼。
我把它随手放在旁边的桌上。
然后睁眼到天明。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背好行李,上了去首都的车。
只有那里有直达国内的飞机。
曾雅来送我。
我们拥抱告别,我祝她平安,她祝我幸福。
车子逐渐驶离安全区。
我坐在皮卡后座,风吹起沙子扬到我脸上。
五年时光仿佛是一场梦,逐渐离我远去。
可天刚破晓时,前面的路走不通了。
我们这才得知前几天这里的路也被炸毁了。
至少要抢修三天。
原来这是这两**全区没有新的病人送来的原因。
无奈我们只能返回。
刚到达安全区就看到江亦诚黑着脸站在门口。
他把戒指举到我眼前。
“苏静初,你什么意思?”
“用这个要挟我?”
没等我回话。
他继续说:“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逃兵!
在战场上应该被枪毙!”
他说得恶狠狠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抓去刑场。
可我却异常冷静。
甚至拦住了开车的队友和曾雅替我解释。
毕竟解释了,他也不会信。
“江医生。”
我叫他。
他反应了一瞬才明白我是在叫他。
毕竟我们刚认识时他就让我叫他江医生,可我却固执地叫他江亦诚。
现在他成了我的未婚夫了。
我却开始叫他江医生了。
“我没有用这个要挟你的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一早上留下这个走了。”
“现在又返回来,不就是让我哄你吗?”
昨晚被噩梦惊醒后我一夜没睡,刚才又坐车颠簸了两小时。
现在我整个人虚浮得厉害。
耐心终于告罄。
“我的意思是分手!
听懂了吗江医生?”
他愣在原地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