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们只让我难堪。”
“难道我的声誉就不是声誉了吗?”
“今天是我的乔迁宴,我本不想闹得那么难堪,是你们逼我的!”
说着,我撇开了男人的手,站在台上说:“如果看不够,我这里还有别的。”
说着,我正要拿出手机,把剩下的东西投到大屏上。
予白却先一步冲了上来,狠狠将我的手机砸在地上。
屏幕碎裂的声音,让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盯着我,压低声音:“阮舒,你真想把事情闹大?”
“你弟弟的手术费还在我公司账户上,你今天敢把这些东西放出去,我现在就让财务停款。”
我僵在原地。
明早八点,弟弟要进手术室。
那笔钱,是我求了予白三个月才凑齐的。
予白见我不说话,语气更加笃定。
“如果不想让阮南连手术台都上不了,你就接着闹。”
我可以不要脸,可以不要这场乔迁宴。
唯独不能拿他的命赌。
“好。”
我弯腰捡起手机,玻璃扎进指腹,“我不放了。”
予白这才松开我。
他最好的兄弟立刻凑上来,笑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阮舒姐,小晚就是没大没小,被予白惯坏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把掌心里的血擦在裙摆上,没再说话。
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予白跟我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时我家里发生了火灾,所有人都不愿意靠近。
只有予白披着浸湿了的被子冲了进来。
结果爸妈死在了里面,弟弟还落了个半残。
看见我哭的撕心裂肺,他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说:“阮舒,没了家人你还有我呢,未来让我保护你们好吗?”
我用力点了点头,把脸深深的埋在了他的脖子上。
从那天开始,我就把他当成我唯一的精神支柱。
我不是第一次知道他们睡在一起。
半个月前,我去酒店给予白送文件。
在电梯口撞见温晚披着他的外套出来。
她看见我,没有慌,反而晃了晃手机。
“阮舒姐,男人喝多了,总要有人照顾的。”
我今天放的这段视频,是她发在小群里炫耀的。
我一直没点破,是因为阮南的手术费需要他来扶持。
宴会散得很快。
予白让人把我的行李塞进后备箱,说今晚先去他那里。
我站在车边没动。
他当着我的面拨通财务电话,语气平静:“阮南那笔手术款,先别……我去。”
我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予白挂断电话,终于满意地笑了。
温晚坐在副驾驶,回头看我,眼睛弯弯的。
“阮舒姐,你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
温晚坐在副驾驶,一边看导航,一边伸手去碰予白握方向盘的手。
“予白哥,下个路口右转,你是不是又不听我的?”
予白笑着躲了一下:“坐好。”
“我不。”
温晚偏要把手搭在他手背上,回头冲我眨眼:“阮舒姐,你别介意啊,我们从小就这样闹习惯了。”
我胃里一阵翻涌,分不清是酒劲,还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