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两分钟，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不是林妍。
郑楚楚的头像跳出来，一条视频直接推送到了屏幕上。
我本想划掉，指尖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晃动了几秒才稳定下来。
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床尾的被子凌乱地堆在地上.
霍霆的黑色衬衫和郑楚楚的红色连衣裙搅在一起。
镜头慢慢转过去。
霍霆靠着床头，锁骨上有一道新鲜的抓痕。
他的眼睛半阖，声音沙哑。
“她那边……明天领证，别耽误事。”
郑楚楚的镜头转向自己，她只披着浴袍，锁骨和脖颈上满是红痕。
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眼神却直勾勾地穿过屏幕落在我身上。
视频到这里就断了。
我握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苍白的脸。
胃里那股翻涌终于压不住了，我冲到卫生间，跪在马桶前吐了出来。
晚上什么都没吃，呕出来的只有酸水和眼泪。
吐完后，我扶着洗手台站起来，镜子里的人眼睛通红，头发散乱。
我拧开水龙头，把冷水扑在脸上，一遍又一遍。
水声里，我想起霍霆上周陪我试婚纱时说过的话。
他站在试衣间外，隔着帘子说。
“清清，你穿什么都好看，但我最喜欢你穿白裙子。”
我当时笑着问他：“哪天我**白裙子了呢？”
他说：“那就**，我养你。”
我关掉水龙头，回到客厅，从行李箱里拿出那把剪刀。
我走到乐高城堡前，蹲下来，用剪刀尖挑起那两只小人的手。
礼服小人和婚纱小人被我拆开，一个丢进垃圾桶，一个放进随身的包里。
剪刀落在城堡底座上，发出咔嗒一声，水晶台裂了一道缝。
我抬起头，看着满屋的红玫瑰。
忽然觉得它们不再是花，是一片一片的嘲笑。
我给林妍发了一条消息，只说了七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