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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衍把记事簿摔在地上。
纸页散了一地。
“乔心，你耍我？”
我蹲下去，一页页捡起来。
“怎么能叫耍呢？”
“你喜欢看，我负责演。”
“你开心了，我也拿到报酬。”
“合作挺愉快的。”
陆衍气笑了。
“报酬？”
“我给你的那些东西，在你眼里都是工资？”
“不然呢？”
我抬头看他。
“总不能是精神损失费吧？”
姜妍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陆衍的脸彻底黑了。
“把股份还回来。”
“房子也还回来。”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往回要的。”
“你想**，随时。”
“律师函寄公司，别寄家里。”
陆衍猛地攥住我的肩膀。
“你以为拿了百分之三的股份，就能跟我叫板？”
“不能。”
我很诚实。
“但能分红。”
“够用。”
他盯着我平静的脸，眼里第一次有了慌乱。
不是因为钱。
是因为他突然发现，我真的没有在闹。
手机这时响了。
陆衍接通，助理急得声音都变了。
“陆总，方小姐那个国风游戏项目被举报抄袭。”
“下午股东会，必须重新表决。”
陆衍看向我。
我晃了晃手机。
“巧了。”
“我也收到通知了。”
下午两点，我第一次以股东身份走进星澜娱乐。
会议室里坐满高管。
方念坐在陆衍旁边，眼睛通红。
她看见我，脸色瞬间变了。
“你来干什么？”
我拉开椅子。
“开会。”
“这是星澜内部会议。”
“嗯。”
我把股权文件放到桌上。
“所以我来了。”
方念噎住。
陆衍揉了揉眉心。
“乔心，别借机报复。”
“她的项目关系到公司下半年营收。”
我打开投影。
“是吗？”
屏幕上出现二十三幅画。
左边是方念的作品。
右边是国外几位小众画师三年前发布的原稿。
构图、配色、人物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会议室瞬间炸开。
方念猛地站起来。
“你调查我？”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公司投两亿做项目，我查个风险，很正常。”
她指着我，声音发抖。
“你就是嫉妒越哥陪我。”
“你公报私仇。”
我靠进椅背。
“方小姐，我已经跟陆衍分手了。”
“你们现在就算原地洞房，我也只关心会不会影响股价。”
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方念涨红了脸。
陆衍却一直看着我。
像是在等我露出一点难过。
可惜，没有。
我把新的项目方案推到桌面中央。
“停掉方念的联名项目。”
“启用原创画师扶持计划。”
“预算降低四成，还能避开侵权风险。”
几位股东交换眼神，陆续举手赞成。
最终，方案通过。
方念的项目被当场撤掉。
她冲出会议室前，贴着我耳边咬牙。
“你以为赢了？”
“越哥根本不爱你。”
我笑了笑。
“现在才看出来？”
方念僵住。
会议室门口，陆衍也停下了脚步。
他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