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见裙摆上慢慢洇开暗红。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孩子保不住了。可礼堂里的喧闹还在继续,没有人停下来。我捂着肚子,痛得连一句解释都不想再说了。等我再有清醒意识时,人已经在医院。手术灯很亮,护士按着我肩膀,让我别乱动。我没哭。只是盯着天花板,很久都没眨眼。我做完手术,傍晚回到婚房时,萧霁川正坐在客厅。他看见我回来,只是淡淡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