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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姜雨薇就是靠着捡到这条手链,成功顶替了我的位置。
我伸出手,毫不犹豫地将那条手骨链从他手腕上解了下来。
然后,我转身走回暴雨中,走到距离迈**大约五米远的一个显眼的水坑边,将那条手骨链随意地扔在了泥水里。
诱饵已经布好。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隐蔽在树上的夜视记录仪,红色的指示灯在雨夜中微弱地闪烁着。
姜雨薇,姜天成,苏曼玲。
好戏,该开场了。
凌晨三点,我拖着满是泥泞和擦伤的身体,推开了姜家别墅雕花的大门。
客厅里灯火通明,温暖的暖气扑面而来,却暖不透我骨子里的寒意。
听到动静,坐在真皮沙发上的苏曼玲猛地转过头,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眼神里的嫌恶毫不掩饰地刺了过来。
“你还知道回来?
看看你这副鬼样子,浑身是从哪个泥坑里滚出来的脏水?
你是不是又要去外面惹是生非,丢尽我们姜家的脸!”
姜天成冷厉地看着我:“认回你这三个月,没有一天让我省心!
规矩不懂半点,天天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你要是再这么野性难驯,姜家趁早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我站在玄关处,雨水顺着我的头发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团团黑色的污渍。
我看着这对我的亲生父母。
前世听到这些话,我会委屈得掉眼泪,会拼命解释我是去修理厂打工赚钱,会渴望他们能给我哪怕一丝一毫属于父母的温情。
但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
“我只是路过盘山公路,遇到了点意外。”
我语气平淡,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就想往楼上的杂物间走。
那里是我的房间。
姜家有十八个空客房,却没有一间属于我这个真千金。
我只能住在堆满杂物的阁楼里。
“站住!”
苏曼玲站起身,厉声喝道,“你去了盘山公路?”
她的语气里突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爸,妈,我回来了。”
姜雨薇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男士冲锋衣,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脸上还沾着几抹黑灰。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和刚才像个落汤鸡一样的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刚一进门,苏曼玲就立刻迎了上去,满脸的心疼和焦急,拿过干毛巾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头发。
“我的乖女儿,你这是去哪儿了?
怎么弄成这样?
有没有伤到哪里?
快让妈妈看看!”
姜雨薇顺势靠在苏曼玲怀里,脸上抑制不住的狂喜,“妈,我没事。
我今晚……救了一个人。”
她说着,慢慢摊开手心。
掌心里,赫然躺着那条沾着泥水的手骨链。
姜天成看到那条手链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凑到灯光下仔细端详。
看清上面铭刻的“傅”字图腾后,他整个人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这是傅氏集团掌权人傅砚辞的贴身信物!
雨薇,你救的人是傅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