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他。
“你觉得拿我替她试礼物，很正常？”
“有什么不正常？”
他皱了下眉。
“就是试条项链，又不是把你的东西送她。”
我忽然想起澜庭。
已经送了。
只是他忘了。
裴聿川见我不说话，转头点了桌上最贵的一条钻石项链。
“这个包起来。”
经理问：“也是宋小姐的吗？”
“她的。”
他指了指我。
那条比宋栀的贵了一倍。
裴聿川把卡递出去，回头冲我笑。
“现在满意了？”
以前我大概会满意。
他总有这种本事。
先让我难受，再用更贵的东西补回来。
只要我收了，就代表事情翻篇。
回程路上，宋栀打来电话。
裴聿川语气难得温和。
“礼物不喜欢就换。”
“许昭也在。”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
“她帮你试的。”
不知道宋栀说了什么。
裴聿川笑出了声。
“她不会介意。”
我望着窗外，没有说话。
他永远以为我拿到更贵的东西就会开心。
车停到别墅门口。
裴聿川先下车。
我把装着钻石项链的盒子留在后座。
他回头。
“东西别忘了拿。”
“不要了。”
他挑眉。
“嫌不够好看？”
“不是。”
“那怎么了？”
我看着那个盒子。
“突然不喜欢了。”
裴聿川笑了一声，只当我还在闹小脾气。
“行，哪天想要了自己拿。”
他转身进门。
司机问：“许小姐，要替您送进去吗？”
我摇头。
“不用了。”
那是三年来第一次。
裴聿川买给我的东西，我没有带回家。
也是第一次。
他花了钱，我却没有被哄好。
两天后，距离宋栀回国还有两天。
裴聿川的朋友周延结婚。
酒过三巡，有人开始起哄裴聿川。
“周延都收心了，你呢？”
裴聿川靠在沙发里，懒洋洋地转酒杯。
“我什么？”
“许昭跟你三年了，还不给人名分？”
我刚从露台回来，站在包厢门外。
裴聿川笑了一声。
“她要那东西干什么？”
有人啧啧两声：“女人哪有真不想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