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一百二十万，远川拿走了。”
“退休金呢？”
“每个月留两千吃饭，剩下的都给他。”
我转头看周悦：“你为什么转学？”
她眼圈红了：“爸说你的事不能让学校知道，不然有人会找过来。私校太贵，我自己说不读了。”
“舞蹈呢？”
“也停了。”
“你周末挣的钱呢？”
她小声说：“都给爸了。他说多还一点，你就能早点回来。”
四年来，她每周都跟我视频，从没提过一次转学，也没说过自己在这里干活。
我胸口发闷，却还是下意识替周远川找理由：“是不是你们听错了？他不可能拿这种事骗你们。”
我妈盯着我，像不认识我。
“赔偿协议我都见过。”
她刚要掏手机，我的电话先响了。
屏幕上跳出周远川的名字。
我接通，还没出声，他就在那头叹了口气：“知微，悦悦学校今年有个国际交流营，还差六万。机会挺难得的，我不想让孩子因为咱们手头紧错过。”
我看着面前穿着普通公立校服的女儿。
“哪个学校？”
他顿了一下。
“还能哪个？她一直读的那所啊。”
周悦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我握紧手机：“周远川，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悦悦到底在哪上学？”
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
我让周远川回家。
半小时后，他推门进来，看到我坐在客厅，脚步猛地停住。
“知微？你怎么真回来了？”
我妈和周悦都在。
茶几上放着那份所谓的赔偿协议。
我拿起来递给他：“解释。”
周远川脸色一下白了。
他没接，先看我妈：“妈，我不是让你别跟知微说吗？”
一句话，屋里彻底安静。
我妈嘴唇都在抖：“所以真是你编的？”
周远川揉了把脸，忽然蹲下去：“是，我骗了你们。”
我妈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那是知微爸留给我的养老房！”
周远川没躲，红着眼看我：“我没办法。我前几年跟朋友合伙开了家店，赔得太多，窟窿堵不上。我怕你知道以后看不起我。”
“所以你说我出了人命？”
“妈要是知道钱是我亏的，她会卖房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