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海东,我肚子疼得像被尖刀搅,冷汗已经把衣服浸透了......求你送我去急诊。”

深夜十一点,我急性阑尾炎发作,疼得在客厅冰冷的地砖上缩成一团。

陆海东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我的声音,只是烦躁的把双腿往回收了收。

“多大点事?女人就是娇气,肚子疼喝两杯热水能死吗?”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语音弹出来。

“海东,我刚落地不太适应时差,头疼得睡不着,你能来看看我吗?”

声音娇滴滴的,带着明显的委屈。

是许梦瑶。

陆海东一下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抓起车钥匙就要往外跑。

“海东......救我......我真的痛得起不来了......”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伸手拽住他的西装裤角。

他一脚踢开我的手,一脸的嫌弃。

“梦瑶刚下飞机不适应倒时差,我去给她买点***。你别在这儿装死,自己去厨房倒热水!”

防盗门再次被绝情的重重关上。

我趴在冰冷的地砖上,视线越来越模糊,硬生生痛到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把我从昏迷中又扯了回来。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手机显示凌晨两点。

我咬破嘴唇,用手肘撑着地板一点点爬到茶几旁,自己拨通了10。

急救人员踹开门把我抬上担架时,问我家属在哪。

“死了。”我擦干额头的冷汗。

一个人挂号,一个人抽血,一个人在全麻手术同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手术结束后的**天,我直接拔掉留置针**了出院。

推开家门,屋里仍然飘着一股还没散去的虫草鸡汤味。

我走到穿衣镜前,看着自己蜡黄的脸和腹部那道新伤疤。

突然就不想再犯贱了。

我坐到书桌前,打开网银系统,将六年来每一笔给陆海东、给他老家父母的转账全选。

还有这六年来我承担的所有家务支出、女儿养育费,一笔一笔打成厚厚的清单。

六年来,我倒贴了整整三十二万。

而陆海东每个月两万块的工资,以“老家修房子”、“爹妈看病”的名义,全汇给了许梦瑶。

“喂,张律师吗?帮我查清楚伪造**机关证件罪,一般判几年。”

上一章 下一章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