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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东,我肚子疼得像被尖刀搅,冷汗已经把衣服浸透了......求你送我去急诊。”
深夜十一点,我急性阑尾炎发作,疼得在客厅冰冷的地砖上缩成一团。
陆海东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我的声音,只是烦躁的把双腿往回收了收。
“多大点事?女人就是娇气,肚子疼喝两杯热水能死吗?”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语音弹出来。
“海东,我刚落地不太适应时差,头疼得睡不着,你能来看看我吗?”
声音娇滴滴的,带着明显的委屈。
是许梦瑶。
陆海东一下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抓起车钥匙就要往外跑。
“海东......救我......我真的痛得起不来了......”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伸手拽住他的西装裤角。
他一脚踢开我的手,一脸的嫌弃。
“梦瑶刚下飞机不适应倒时差,我去给她买点***。你别在这儿装死,自己去厨房倒热水!”
防盗门再次被绝情的重重关上。
我趴在冰冷的地砖上,视线越来越模糊,硬生生痛到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把我从昏迷中又扯了回来。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手机显示凌晨两点。
我咬破嘴唇,用手肘撑着地板一点点爬到茶几旁,自己拨通了10。
急救人员踹开门把我抬上担架时,问我家属在哪。
“死了。”我擦干额头的冷汗。
一个人挂号,一个人抽血,一个人在全麻手术同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手术结束后的**天,我直接拔掉留置针**了出院。
推开家门,屋里仍然飘着一股还没散去的虫草鸡汤味。
我走到穿衣镜前,看着自己蜡黄的脸和腹部那道新伤疤。
突然就不想再犯贱了。
我坐到书桌前,打开网银系统,将六年来每一笔给陆海东、给他老家父母的转账全选。
还有这六年来我承担的所有家务支出、女儿养育费,一笔一笔打成厚厚的清单。
六年来,我倒贴了整整三十二万。
而陆海东每个月两万块的工资,以“老家修房子”、“爹妈看病”的名义,全汇给了许梦瑶。
“喂,张律师吗?帮我查清楚伪造**机关证件罪,一般判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