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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不懂事啊,怎么危险的冰雹雨还乱跑,知不知道我们刚才有多担心你?”

他倒打一耙的本事,总是这么熟练。

我看着他,胳膊上的淤青隐隐作痛。

“你担心我,所以把我一个人留在江边不管不顾?”

陆琛眼神闪躲了一下。

“砚玉身体弱,经不起冰砸雨淋,我当然要先顾着她。”

“你现在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吗?”

听到这番话,我整个人像被抽干水的海绵。

宋砚玉裹着干爽的毛毯从他身后探出头:

“舒姐,对不起啊,阿琛只是太担心我了。”

“不过我看你平时挺喜欢浪漫的,还以为你是故意留在江边淋冰雨寻开心呢......”

没等我开口,她又挽住陆琛的胳膊:

“阿琛,我们快点去收拾行李吧,要不然该赶不上飞冰岛的航班了。”

陆琛拍了拍宋砚玉的手背,安抚她先去收拾。

冰岛。

那是陆琛早就承诺过,要带我去度蜜月的地方。

他说要在极光下,亲手为我戴上婚戒。

我很想笑,嘴角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转过头,他对我叹了一口气:

“砚玉今天受了惊吓,我带她去冰岛散散心。”

“等我们回来,希望你能变得懂事一点,别再无理取闹。”

我轻嗤一声,抬脚离开。

身后传来陆琛压抑着怒意的声音:

“温姝舒,别把我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完。”

我没理会,关上门开始收拾行李。

起初,心口还会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但痛苦成了习惯。

就像反复结痂又被撕开的伤口,到最后,只剩下麻木的钝感。

门外传来了宋砚玉欢快的催促声:

“阿琛,接我们的车已经到楼下啦,快点出发吧!”

手机屏幕亮起,是妈妈发来的信息:

“他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拉上行李箱:“现在。”

发完信息,我退订了婚纱照。

随后,我直奔机场,永远地离开了。

一周后,陆琛结束旅程,刚回国便提着高价定制的主纱直奔婚纱店。

他把礼盒递给店员:

“去给姝舒打电话,让她半小时内过来试纱。”

今日是他和温姝舒拍婚纱照的日子。

他笃定只要自己拿着这件婚纱出现在她面前,她就会像以前那样原谅他。

当被告知婚纱照被退订的时候,陆琛蹙起眉头。

“摆谱拿乔也该有个限度。”

他冷着脸打去电话,却无论如何都打不通。

陆琛眼底闪过慌乱,把电话打给了温姝舒最好的闺蜜。

电话接通,他不悦道:“告诉温姝舒,她要是今天不来拍婚纱照,以后就永远别拍了。”

闺蜜满是讽笑:

“陆琛,你是不是有妄想症啊?”

“姝舒早就飞去国外开启新生活了,谁还稀罕跟你拍什么见鬼的婚纱照?”

听到这句话的陆琛,耳边“嗡”地一声轰鸣。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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