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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人篱下,自然多受排挤。
卫家嫡女卫允,受京中宁家小姐挑唆。
不听大伯母的解释与劝告,对我满是敌意。
刁难的手段层出不穷。
推门时,当头泼下的一盆冷水。
书本里夹着的蜈蚣蝎子。
乃至被故意锁在书房里一整夜。
一开始,我念着大伯母一让再让。
可忍让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与变本加厉。
我便耐心用尽,收起了好脾气。
卫允在小姐们的赏花宴上,在我的茶水里下了泻药,逼着我当众喝掉时。
我骤然发难。
一把拽着她的乌发将人按在石桌上,在所有**惊失色时,掐着她的下颌将一碗热茶尽数灌进了她的嘴里。
众人扑过来要拉偏架。
我便一支簪子架在卫允的脖子上:
「你们要结果,我可以给你们。但,等一炷香。」
「不愿等,就去备棺材,给卫允收尸。」
一众小姐没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吓白了脸。
卫允挣扎求饶,歇斯底里。
却被簪子扎在皮肉上,疼得没了声响。
直到泻药起效。
瑟瑟发抖的卫允再也忍不住。
她捂着肚子,面色一白。
我一把松开她,猛退十步。
一众小姐们忙围去了卫允跟前送关怀。
便见卫允惶恐之际,一脸死灰。
而后噼里啪啦,当众来了个恶臭轰炸。
一院子的小姐和佣人当场石化。
在卫允哀求伸手时,一个个帕子压着口鼻,悄然将身子退了又退。
卫允难堪至极,带着哭腔冲我吼叫。
「你故意的,你灌我泻药,让我当众出丑。楚惜容,我与你势不两立。」
「该死的下人,还不快备水叫大夫!」
不知是说话时太用力,还是泻药太猛。
话音刚落,便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惊爆之声。
一众小姐一惊,又齐齐倒退几步。
我这才俯视着羞愤到唇瓣快咬出血的卫允,笑问道:
「可院门反锁,不许下人随意出入,不是你定下的吗?」
卫允瞳孔一颤,猛地看向我:
「你都知道?」
「我知道你今日鸿门宴,专为我而来。」
「你在茶水里下了药,反锁院门,要逼我当众出丑。」
一众小姐们恍然大悟。
卫允急得快哭了。
我继续道:
「算计最后落在自己身上的狼狈样子不好受吧?」
「你这般算计我的时候,可想过我会如何自处?」
「你该庆幸,今日院中小姐皆是你的表亲与手帕交,否则,你卫家嫡女的名声扫地,你想嫁的心上人一辈子都会泡在这场恶臭里,不肯多看你一眼。」
所有人被真相吓得发抖。
我才压低声音对卫允轻声道:
「我本能在你买泻药的时候,便将泻药换成毒药,让你穿肠肚烂而死。」
「东窗事发,我大可踩着你的**哭两句不知情。始作俑者是你,自食其果也是你,那叫自作自受。卫家追究,也要先背下算计我的恶名。
如此,为保名声,我顶多被送回京城,可你却是结结实实丢了一条命。」
「卫允,拿你的命,来逼我回京。值得吗?」
卫允性子骄纵,胆子却很小。
吃了亏,又被簪子锁了命。
对我除了恐惧就是恐惧。
我脱下披风,搭在卫允身上,为她遮住了最后的体面。
「做个聪明人,别愚蠢到和一个孤女比手段与狠毒。」
卫允瘫软在地,说不出话来。
她丢了脸面又受了惊吓,大病一场。
她的两个兄长便将怒气都发泄在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