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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眠嗓音有些烦躁。
“昨晚举报的人,我查不到!是个新买的号码举报的。”
“那现在,怎么办?再这么下去,迟早被挖出来。”
顾淮顿了顿,苦涩道。
“要是查出来,景濯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听到这里,顾景濯把玩鲜花的手一僵。
无声讽刺的笑。
人生,他们背着他做这样的事。
还顾及着他的人生?好可笑。
良久的沉默后。
温眠似乎温情的吻了顾淮一下,给出了最佳的解决方案。
“没事的,等今天回去,我带景濯过去那套别墅,再让几个媒体拍到我们的身影。”
“你和他那么像,所有人都会以为是他。”
“都以为,我的傻老公开窍罢了。”
“要真瞒不住,景濯脑子不好使,被戴绿帽也没什么大不了!”
脆弱的花茎被掐断,浓绿的汁水染了满手。
顾景濯攒着一手残花,心脏如**。
好一场偷梁换柱,用他来给顾淮做挡箭牌。
正当顾景濯要收起手机时。
听筒里传来一声惊叫,吓得他慌忙挂断,回头看去。
顾淮不小心踩空,摔下悬崖了。
他狂奔过去,只见的顾淮坠落到悬崖下的碎石堆上,满身是血。
温眠毫不犹豫,纵身跳了下去。
可由于,悬崖太深,她刚落地就崴了脚,闷哼了一声。
“阿淮,我来救你,别动!”
女人满眼慌乱,心急如焚,再抬眼,头顶是陡峭的悬崖,和一张无辜单纯的脸。
“老婆,你和哥又在玩游戏?”
温眠似乎看到了救命稻草,失声命令。
“阿景,快,报警!”
“找人来救我们。”
顾景濯怔了一秒,拍着手,笑着欢呼,“太好玩了,**游戏,我当**!”
“抓住你们两个小偷了。”
只见温眠的眸子黑沉的可怕,一脸阴鸷。
“顾景濯,不是游戏,快点找人救命。”
顾景濯假装困惑,歪着脑袋,嘟囔了一句,“你吓到我了,我不和你们玩了。”
说完,他毫不犹豫的转身。
独留身后,歇斯底里喊他名字的温眠。
他穿梭在花海里,走到急,带刺的枝条狠狠刮破他的手臂。
攒着两个手机的指尖一点点泛白发冷。
直到,站在草地上,回放刚才的录音。
“他脑子不好使,被戴绿帽也没什么大不了.....”脸被风吹的有些僵,顾景濯抹了一把,这才发现,湿透了。
他伪装自己,爱上的人。
以傻为借口,亲手给他戴上绿帽,替情夫开脱。
回到别墅,整整一天一夜。
温眠才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别墅的大门。
她进门时,顾景濯正坐在沙发上喝水。
“砰!”
阴郁在女人脸上化不开,顾景濯手里的热水被她一巴掌掀翻。
“嘶!”
瞬间,滚烫的热水洒在手背,烫起几个通透的水泡。
顾景濯扬着脸,满眼委屈。
温眠僵了一下,却没有像以前一样无条件的纵容他。
“顾景濯,你哥,差点失血过多醒不过来,你这疯子,我让你报警,你为什么不报?”
他无助的摇头,假装惊慌失措。
“老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温眠的怒火猛的被点燃,她一把攒住顾景濯的手腕,狠狠将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下一秒,顾景濯被保镖粗暴的推进地下室,“你哥受的罪,你也有一份,别仗着人傻,就整天有恃无恐,顾景濯,你这副样子,真的很讨厌。”
顾景濯看到了她眼底浓烈的厌恶。
他神色一滞,僵在原地。
就这样,他被锁在地下室,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吃的,只有水喝。
短短七天,顾景濯瘦脱了像。
走出地下室的后一秒,就因为严重贫血晕了过去。
保姆将他送到医院,隔着一扇门,他听到护士八卦的声音。
“你刚才看到温小姐和她那个傻子丈夫了吗?”
“温小姐人真好啊,那男的智障成那样,她都不嫌弃。”
这几天,他都关在地下室。
她们口中的丈夫是谁,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