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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婆婆一拍茶几,站了起来。
“娇娇肚子里怀的是我们刘家的长孙!金贵着呢!她现在是特殊时期,绝对不能受刺激!”
她开始一哭二闹,用手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不就是三万块钱吗?她一个孕妇,想买点东西怎么了?你就不能让着她点?”
我看着婆婆颠倒黑白的嘴脸,心凉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开了口。
“小微,妈说得对。娇娇她怀着孕,情绪不稳定,你就大度一点。”
他抬起头,眼神躲闪。
“这三万块的黑锅,你就先背下来,算我求你了,行吗?就当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
我冷眼看着这个男人,同床共枕三年,我第一次发现他是如此的陌生和丑陋。
我突然明白了。
他们是想借这个由头,逼我卖掉我那套婚前的陪嫁房。
那套房子,是他们早就盯上的。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把不要脸当成家族传承来发扬光大的。”我心里骂了一万遍。
到了这个地步,硬碰硬只会吃亏。
我决定换个策略。
我眼圈一红,声音也带上了哭腔,肩膀微微颤抖。
“妈,**,我......我不是不愿意背这个锅。”
我委屈的看着他们,一副被说服了的样子。
“可我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块,这三万块我上哪儿去凑啊?”
“你们也知道,我爸妈走得早,我一个亲戚都没有......”
我一边说,一边挤出几滴眼泪,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刘梅看到我服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算你识相!钱的事你不用愁,我们可以帮你‘想办法’。”
婆婆也收起了眼泪,清了清嗓子:“小微啊,我们也不是逼你,只要你肯为这个家着想,我们总不会让你去借***。”
**更是松了一口气,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小微,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
我巧妙的躲开他的手,擦着眼泪说:“那......那你们宽限我三天,我......我想想办法,去跟工友们借借看。”
他们见我上钩,都喜笑颜开,满口答应。
趁着他们得意忘形,聚在一起商量怎么“帮”我处理房子的时候,我假装去倒水。
路过客厅茶几时,我弯下腰,悄无声息的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微型录音笔,贴在了茶几底部一个隐蔽的角落。
想算计老**房本?
我先给你们挖个**极佳的万人坑。
从婆家出来,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王娇娇住的那个高档小区。
第二天,我特意跟厂里请了半天假。
利用下夜班的空档,我蹲守在小区门口对面的一个早餐摊。
早上九点,王娇娇出门了。
她穿着一身名牌孕妇装,戴着墨镜和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手上挎着最新款的爱马仕包包。
她上了一辆网约车,我马上拦了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我倒要看看,她口口声声说的去全市最贵的私立医院做产检,到底是不是真的。
车子一路行驶,却离那家私立医院越来越远。
最终,在一个看起来颇为偏僻的街角停了下来。
王娇娇下了车,警惕的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轻车熟路的拐进了一家快捷酒店。
她甚至连口罩都没摘,脚步匆匆,看着就心虚。
装什么贞洁烈女。
那两条腿跑偏门比兔子都快。
我付了车费,悄悄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