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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醒醒！”
我抬起头，透过玻璃门看见刚才那个女人倒在了地上。
她老公跪在旁边，不停呼救。
店里的尖叫、哭喊、议论声混成一片。
有人举着手机拍，有人往后退。
大姐冲出来喊：
“都别动现场！等医生！”
我妈站在人群外，脸上血色全无。
五弟的直播还没关，弹幕已经疯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缩进门口的影子里。
上辈子见多了死人。
这辈子，真不想再见到。
救护车来得很快。
急救医生挤进人群，跪在地上检查苏雯的呼吸和颈动脉。
又翻开她的眼皮照了照。
最后，他收起手电。
“该女士已经死亡。保护现场，报警吧。”
整个大厅瞬间静了。
周启明愣了两秒，突然扑到苏雯身上。
“不可能！她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可能死了？”
他抱着苏雯拼命摇晃。
“老婆，你醒醒！”
“你别吓我！”
周启明猛地抬头。
他眼睛通红，指着桌上那碗八珍芙蓉汤。
“是汤！”
“我老婆就是喝了这碗汤才倒下的！”
大厅顿时炸了。
顾客纷纷站起来。
有人往外跑，有人拿出手机录像。
“沈记吃死人了？”
“我刚才也喝汤了，不会有事吧？”
“赶紧把东西吐出来！”
一个个顾客冲到垃圾桶旁抠嗓子。
场面乱成一团。
四妹沈清歌脸色瞬间白了。
八珍芙蓉汤是沈家的招牌。
汤底每天现熬，配料也是她亲自盯着后厨准备的。
她下意识上前。
“不可能。这锅汤今天卖出去一百多份，其他客人都没有问题。”
周启明红着眼睛瞪她。
“你的意思是我老婆活该倒霉？”
“不是，我只是说......”
“清歌，闭嘴。”
大姐沈明珠快步过来，把四妹拉到身后。
“所有人不要动现场。”
“今天的消费沈记全部免单，身体不舒服的，我们立即安排检查。”
“但事情还没有查清楚，请大家不要传播未经证实的消息。”
她又转头吩咐店长：
“死者桌上的全部食物、店铺监控、后厨记录全部封存。”
她又看向四妹。
“把八珍汤所有原料、剩余汤底和同批食材送检。”
四妹红着眼点头。
二哥已经拿着手机往外走。
“我联系平台和媒体，先别让热搜起来。”
五弟脸色惨白，他的直播还没关。
弹幕已经疯了。
真死人了？
刚才那个女人是不是喝了沈家的汤？
**饭店！
五弟看着满屏质问，一时上了头。
“大家别乱带节奏！”
“今天店里几百个人吃饭，别人都没事，凭什么认定是我们家的菜？”
他说完，大姐猛地回头。
“关直播！”
可惜已经晚了。
弹幕瞬间炸了。
别人没死，所以死者活该？
有钱人根本不把普通人的命当命！
五弟手忙脚乱地关掉直播。
可不到一分钟，他那句话已经被人单独剪出来，发到了网上。
标题一个比一个吓人。
《豪门少爷直播嘲讽死者家属》
《全国连锁餐厅惊现夺命汤》
二哥看到热搜，差点把手机捏碎，和五弟吵了起来
我蹲在门外，重新开了一局游戏。
店里哭声、争吵声混在一起。
吵得我耳朵疼。
我把游戏音量调大了一格。
刚推完第一座塔，我妈从店里冲了出来，一把将我扯了起来。
“你还有心思打游戏？**被**带走了你不知道？你姐你哥你弟**全在忙，你呢？你在这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