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系统机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一枚散发着淡淡药香的丹红色药丸出现在掌心。
洗髓丹?
曹泽眼神一亮。
这可是好东西!
洗髓伐脉,改善资质,让修炼速度成倍提升。
虽然他有九阳真经大**,修炼速度已经很快了,但资质这东西,谁会嫌好呢?
他毫不犹豫地把洗髓丹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药力涌入经脉。
紧接着,那股清凉骤然转为灼热,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经脉中疯狂燃烧!
曹泽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透了衣衫。
皮肤表面渗出一层黑灰色的杂质,带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这是经脉和骨髓深处沉积的杂质,被洗髓丹强行排出。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
当最后一丝灼热散去,曹泽猛地睁开眼,只感觉浑身通透。
四肢百骸仿佛被清洗过一遍,经脉拓宽了至少三成,真元运转比之前流畅了不知道多少倍。
开元四重的境界也彻底稳固下来,距离五重只剩下一步之遥。
“洗髓丹果然名不虚传。”
曹泽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更加凝练精纯的纯阳真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起身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重新盘膝坐下修炼九阳真经。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冷宫的夜晚格外安静,只有偶尔从偏殿传来的压抑啜泣声。
杨玉环在哭。
曹泽没有去管她。
让她哭,哭够了就清醒了。
月上中天的时候,曹泽收了功,正准备去皇后的大殿里睡觉。
值房的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曹泽眉头一皱,起身打开门。
月光下,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
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腰间悬着一柄短剑。
那张冷艳无双的脸依旧像结了冰,可那双寒眸里,却翻涌着曹泽从没见过的复杂情绪。
小兰。
浣衣局的粗布**穿在她身上,却遮不住那傲人的身材曲线。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嘴唇干裂,脸色苍白,显然这一天过得也不怎么样。
曹泽靠在门框上,没有让开的意思。
“有事?”
小兰没有拔剑。
这是她第一次在见到曹泽的时候没有拔剑。
她只是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五指捏紧又松开,捏紧又松开。
那双寒眸死死盯着曹泽,目光里闪过愤怒,屈辱和不甘。
两人就这么隔着门槛对视,谁也没有先开口。
沉默了足足十几息,小兰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干的。”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那天晚上在毓秀宫偏殿,是你,对吧?”
曹泽没有否认。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语气平淡:“是我。”
小兰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握住剑柄。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的沙哑更重了几分:“为什么?”
“自保。”
曹泽迎着她的目光,坦然道,“她想杀我灭口。事成之后,你觉得她会让我活着走出毓秀宫?”
小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她跟了杨贵妃这么多年,当然知道杨贵妃的手段。
曹泽说的是事实,以杨贵妃的行事风格,事成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灭口。
“我先下手为强,有问题吗?”曹泽反问。
小兰沉默了很久,久到曹泽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
然后她忽然动了。
不是拔剑。
是单膝跪地。
“求你。”
小兰低着头,声音颤抖却坚定,“不要害贵妃娘娘。”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她虽然狠,但对我有恩。当年要不是她救我,我早就死在冰天雪地里了。”
曹泽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个女人。
那个曾经拿剑抵着他裤*,说要把他眼珠子挖出来的冰山美人。
此刻跪在他面前,低下了她的头颅。
他沉默了几息,然后伸出了手。
“起来。”
他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小兰抬起头,那双寒眸里水光闪烁,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她没有握曹泽的手,自己站起身来,身姿依旧笔挺,但那股冷冽的气势却已经荡然无存。
曹泽收回手,也不在意。
“我可以不动她。”
他看着小兰的眼睛,语气平静,“只要她安分守己,不主动招惹我,我不会动她一根手指头。”
小兰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了几分。
“但你呢?”
曹泽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能给我什么?”
小兰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不是冷,是屈辱。
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曹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眼里的泪水无声落下。
浣衣局的粗布**被夜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具修长挺拔的身躯,月色下显得有些单薄。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我什么都没有了。”
她抬起手,攥住衣襟的系带,“只有身体了。既然你想要,那我给你就是了。”
话音落下,她猛地扯开系带。
粗布**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里衣。
里衣的领口敞开,露出一片雪白,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莹光。
曹泽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就这么看着她,没有阻止。
他的目光从小兰的脸移到她的脖子,从脖子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腰肢。
目光毫不掩饰,带着审视和玩味。
小兰被他看得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的手指搭上最后一层亵衣的系带,停了一瞬。
曹泽忽然开口了。
“你的身体,我已经得到过了。”
曹泽从门框上直起身,缓步走到小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跟其他女人一样。”
他伸出手,手指挑起小兰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和自己对视,“也没什么特殊的。”
小兰的眼泪滚落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
“你的身子是不错,但也就是不错而已。又不是什么天上的仙女,非你不可。我要你的身体干什么?”
曹泽松开她的下巴,往后退了一步,重新靠在门框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嘲弄,“你是不是把自己想得太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