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直到……
靳言忽然多动症起来。
姜幼姒一下子整个人都觉得自己趴在一辆碰碰车上,一路全是坎坷不平,给她晃动的白天吃的粥都要吐出来:“……!”
她吓的抱住靳言的脑袋:“靳言,靳言!”
靳言没搭理她。
腰功极好。
姜幼姒吓坏了,开始后悔了,不干了,想回到一分钟之前的模样:“我来,我来,我自己来!”
“晚了。”
靳言伸出手,掌心握在她的脸颊一侧,盖住她的半只耳朵,眯起眼:“好好受着。”
姜幼姒吓哭了:“……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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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姜幼姒半昏半醒。
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再次听到了耳畔一声低到好像根本听不清的叹息:“姒姒……”
竟然……
多了几丝情深。
是她的错觉吗?
幻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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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把姜幼姒抱进浴室,清洗干净后,给她塞进被子里。
床单已经换了新的。
他这人喜欢的颜色很单一,黑灰色系列,卧室的装潢也很冷调,高奢,精致,但却……缺少人情和温暖。
冷冷的,像冰窖。
但是。
自从姜幼姒回来了之后,她住在这里,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变化了,变的暖洋洋的,变得……
叫人有回家的**。
如果姜幼姒能够永远,永远,永远待在这里,就好了。
可惜她不肯。
靳言眯起眼,盯着阳台上的那根“绳子”,这是姜幼姒试图逃离他的证据,她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
她不爱他。
她不属于他。
靳言想到这里,心口忽然又闷闷痛,痛到他呼吸困难,艰难的直起身,捂着心口朝着楼下走。
门铃响了。
“靳总,是我。”
李斯文拎着个新的医药箱,站在门口。
靳言开门,伸出手接了医药箱,顺便吞了几颗药:“明天叫人送新鲜食材过来,她愿意吃饭了,营养针也不用送了。”
“好的靳总。”李斯文小心翼翼观察靳言的脸色。
脸色极差。
惨白一片。
李斯文有些担忧,低声劝导:“靳总,医生说了,您的身体不应该过度劳累,而且3年前的那一刀,伤了身子骨,您这才好了没多久……”
3年前姜幼姒的那一刀,狠辣,精准。
姜幼姒是个医生,知道扎哪里最能吊着一口气,但哪怕是吊着一口气……也只是为了保证靳言给乔甚捐赠心脏的“新鲜度”,不至于还没上手术台就死了。
到时候心脏也用不了。
这就是姜幼姒最狠心的地方。
她捅的那一刀,绝情,又……心狠。
她甚至算好了时间,等到靳言被抬走的时候,心脏能立马用,可惜……
她低估了靳氏的权势滔天。
这可是靳言啊。
靳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靳家不惜一切代价,都会把这个唯一的继承人救活,有的时候,钱,真的能使鬼推磨。
李斯文垂眸,为自家老板觉得不值:“靳总,您当时失血过多,又伤到了器官,昏迷了3年才醒,您一醒来就去牢狱里捞她……她值得您这样吗?她根本就……”
“值得。”
靳言冷声开口,眼神冰凉的扫过李斯文,警告意味明显。
李斯文被警告了,噤声,不敢再说这些事情:“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
她是姜幼姒啊。
靳言想到自己这辈子,别人都说他顺风顺水,但他也并非一路平坦,从他小时候被绑架团伙绑走,在那间小木屋里第一次见到姜幼姒的时候,他就觉得这辈子完蛋了。
一眼万年。
他这一生就挨两次刀,两次都是因为姜幼姒。
“我叫姜幼姒,你可以叫我姒姒。”
“我长大以后一定会来找你,找你当我的男朋友,没找到你之前,我不会跟任何人谈恋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