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顾雍把刷卡小票塞进口袋：“少贫。接下来去哪逛？”
张伟立刻来劲了：“杜卡迪！我还没看杜卡迪呢，你都已经买奥古斯塔了，总得让我去杜卡迪那儿拍几张照吧。”
两人穿过展区，在杜卡迪展台前停了下来。顾雍站在一台红色的Panigale V4旁边，正看得出神，口袋里的手机震了。
秦诗瑶发来微信：“在哪呢？我提前回来了。”
顾雍还没回，又一条弹进来：“你是不是不在家？我敲了你的门。”
顾雍打字：“在**展览馆，看摩托车展。”
“我过来找你。”秦诗瑶说。
顾雍看了眼旁边正对着杜卡迪流口水的张伟，没阻止，把定位发了过去。
就在他低头回消息的时候，另一条消息也从屏幕上方弹了出来，是沈清韵的：“顾雍，你今天有没有空？我和知夏在静安寺这边，下午没事。”
顾雍犹豫了一秒，也把定位发了过去：“我在看摩托车展，你们要不要来？挺热闹的。”
沈清韵回：“好，我们过来。”
顾雍把手机锁了屏，抬头的时候，张伟正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看着他。
“我怎么感觉你刚才在干一件很危险的事。”张伟说：“兄弟，小心啊。”
顾雍没理他，转头继续看车。
半个小时后，秦诗瑶先到了。她穿了件奶白色长款风衣，里面是黑色高领和牛仔裤，脸上戴副墨镜，在展馆门口的人堆里依然一眼就能认出来。张伟先看见她，手肘捅了捅顾雍：“你房东来了。”
顾雍迎上去。秦诗瑶摘下墨镜，环顾一圈，语气淡淡：“这里吵死了。你买什么了？”
“一辆奥古斯塔。”顾雍说。
秦诗瑶挑了挑眉，没做评价，视线落在他身后那台红色杜卡迪上：“你喜欢这种？我以为你会买台V4。”
张伟在旁边弱弱插话：“奥古斯塔是艺术品，杜卡迪是猛兽，不一样的。”
秦诗瑶看向他，笑了笑：“你是张伟吧？顾雍跟我说过，你话多。”
张伟一下子噎住，脸涨得通红。顾雍拍了拍他肩膀：“她说得对。”
秦诗瑶还没收起脸上的笑意，身后传来两个女生轻快的脚步声。
顾雍转头，沈清韵和林知夏正从展馆门口的方向走来。
沈清韵穿着件浅蓝色卫衣，下面搭配深灰百褶裙，长发披散着，清冷干净。
林知夏依旧抱着她的帆布包，眼镜换成了黑框，斯文讨喜。
“顾雍。”沈清韵走到他面前，目光从秦诗瑶身上掠过，又落回顾雍脸上，“你朋友？”
顾雍点头：“秦诗瑶。”
秦诗瑶看着沈清韵，脸上的笑慢慢隐了。她打量了对方一眼，又看了看顾雍，声音不轻不重：“顾雍，你这位朋友，不介绍一下？”
“沈清韵，戏剧学院大三。”顾雍说，“林知夏，她舍友。”
两个女生隔着顾雍互相对视，空气里似乎有刀光剑影。
沈清韵没有退让，秦诗瑶也没有移开目光。一个清冷，一个沉稳。
张伟站在顾雍身后，嘴巴闭得死紧，连呼吸都放轻了。他作为全宇宙最大的电灯泡，此刻只想找个展台钻进去，离开这个地方。
顾雍看了看秦诗瑶，又看了看沈清韵，心里明白，这事拖不下去了，不过他这次把两人都叫过来，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他对林知夏说：“知夏，你先和张伟去那边逛逛，我很快回来。”
林知夏会意，拉着张伟走了。张伟临走前用口型对顾雍说了三个字，看嘴形是“保重啊”。
剩下三个人站在杜卡迪展台旁边，周围是引擎的轰鸣和人群的嘈杂，但这几平米内却安静得过分。顾雍开口：“我们换个地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