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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雾荞把海景套房改成了婚礼现场。
她穿上我寄存在酒店的婚纱,让崔砚忱陪她举行失恋告别仪式。
母亲临终前替我缝好的珍珠腰带,被她拆下来缠在脚踝上。
「旧珍珠戴在腰上太土,做脚链刚好。嫂子应该感谢我拯救了她的审美。」
我赶到节目组的连线室,要求工作人员收回婚纱。
崔砚忱挡在镜头前。
「仪式马上开始,你现在拿走,让雾荞穿什么?」
「那是我的婚纱。」
他皱起眉,像是我在计较一块酒店毛巾。
「她只借一天。你月底办婚礼时,让裁缝重新缝几颗珠子。」
沈雾荞提着裙摆转了一圈,忽然捂住胸口。
「嫂子一凶我,我又想起前男友了。砚忱哥,心理咨询师说仪式必须真实,你还差一个新郎吻。」
崔砚忱看向镜头,提醒我这只是治疗。
我攥住桌沿,看着他低头吻在沈雾荞唇上。
朋友们在直播间疯狂刷礼物,夸他们比真正的夫妻般配。
沈雾荞吻完仍靠在他怀里,故意用我的婚纱擦掉唇上的口红。
「嫂子别生气。我借走婚纱和老公,月底都会还你。」
我母亲藏在腰带内侧的那截红线,被她扯出来扔进香槟杯。
细线吸饱酒液,慢慢沉到杯底。
我向节目组提交婚纱被侵占的证明,又联系律师准备离婚材料。
崔砚忱见我退出连线,发来一条消息。
「雾荞刚有点笑容,你别又拿离婚扫兴。等她走出情伤,我陪你补拍婚纱照。」
他随后要求我把保障金解冻。
仪式要放上千只氦气球,沈雾荞还想让直升机空投玫瑰。
我拒绝付款。
她索性让工作人员把酒店的救生衣剪开,填进气球底座。
酒店经理阻止时,她甩出我的保障协议。
「坏了找姜栖月赔。她最喜欢替我收拾残局。」
经理将现场情况报给节目组。
导演告诉我,沈雾荞破坏应急物资,正式测试中的物资配额会被扣减。
我要求他按照规则处理。
崔砚忱得知后,冲进岸上训练场抢走我的门禁卡。
「你明知道正式测试要用救生衣,还让节目组扣她物资。你想借荒岛事故**?」
他将我的门禁卡扔进排水沟,逼我向导演承认是自己授意剪毁物资。
我弯腰捡卡时,他用鞋尖踩住卡片。
「雾荞把你当嫂子,才敢用几件东西。你护着她一次,能损失什么?」
指腹擦过粗糙的地面,渗出细密血珠。
我抬头看着这个刚领证两天的丈夫。
「我承担责任,她继续住套房;出了危险,你再怪我保障失职。你们已经把每条路都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