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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十万悬赏上线后，匿名墙明显安静了一天。
没人敢乱投稿。
因为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真的黑料，宁小小会自己认。
假的。
她真追究。
所以到了最后，大家开始投稿一些无关痛*的东西。
宁小小吃火锅必点两份毛肚。
我回复：
这叫黑料？这是品位。
宁小小大一挂过一次高数。
我回复：
真的，老师人证。
宁小小曾经追着一只橘猫跑三栋楼，最后猫没追上，自己迷路。
我回复：
这条五百给我。
匿名墙彻底变成大型喜剧栏目。
苏念棠也消停了几天。
直到艺术节正式演出。
我是主持人。
下午两点，我去**换礼服，拉链刚拉到一半，就听见“刺啦”一声。
后背裂开一道口子。
许萌当场尖叫：“谁剪的？！”
我把裙子脱下来一看，腰侧被人剪了三道。
不仔细看不明显，只要一走动，整片布都会开。
紧接着，化妆师也发现我的粉底液被兑了卸妆油。
台本没了。
备用台本也找不到。
许萌气得手都在抖：“这还主持个屁！”
我拎着裙子：“能缝吗？”
服装老师跑过来看了一眼：“来不及，还有二十分钟开场。”
“那别缝。”
我拿起剪刀，沿着三道口子继续剪。
许萌吓得一把抓住我：“你干什么？”
“统一风格。”
十分钟以后，原本保守的长裙，被我改成了不规则露腰款，腰侧多了三个金属别针。
化妆品坏了？
那就不化。
台本没了？
我提前彩排过五遍。
背不全，但大概知道流程。
主持开始。
前两个节目都很顺利。
到了第三个节目，**设备临时故障，耳返里导演疯狂喊：“拖三分钟！”
我站在台上，没有台本，干脆笑着看向观众。
“**说需要三分钟。”
“为了不让大家发现他们出了事故，接下来我会努力假装这是一个原定互动环节。”
全场先是一静。
然后爆笑。
我随手拉了两个观众做小游戏，三分钟硬生生拖成了五分钟。
**处理完，热场效果反而比正常流程还好。
艺术节结束，我的改造裙直接上了校园热榜。
主持人衣服求链接。
今天那个临场反应绝了。
谁说没台本就不能主持的？
我下**时，苏念棠正站在不远处。
她是舞蹈节目领舞，旁边围着一群人。
她看了我的裙子一眼，笑得很淡：“挺漂亮。”
我点头：“谢谢。”
“听说你**出了点事？”
“嗯。”
她露出担忧：“是不是最近得罪的人太多了？”
我看着她：“有可能。”
她嘴角刚弯起来，我又补了一句：“不过**监控挺多。”
她的笑容停了。
当晚，学校调出监控。
苏念棠最亲近的朋友唐诗琪，在我离开**室以后进去过两次。
第一次空手。
第二次拎着我的台本出来。
辅导员把她叫去办公室，唐诗琪一口**：“我是替念棠拿东西。”
苏念棠当场变了脸：“你别乱说。”
唐诗琪愣住：“念棠？”
苏念棠眼圈立刻红了：“我根本不知道你做这些，你为什么要打着我的名义？”
唐诗琪彻底傻了。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嘴唇颤了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苏念棠转头看我：“小小，对不起。诗琪可能只是替我打抱不平，我真的不知道。”
我点头：“行。”
她似乎松了口气。
我转头问唐诗琪：“她让你做这些，给你多少钱？”
唐诗琪猛地抬头。
苏念棠脸色也变了：“宁小小，你什么意思？”
“我问她。”
我继续看着唐诗琪：“多少钱？”
她咬紧嘴唇，不说话。
我算了一下：“匿名墙一条黑料五百，你剪我衣服、毁化妆品、偷台本，最少也算三条吧？”
办公室里有人没忍住，低下头笑。
我认真道：“低于一千五就亏。”
唐诗琪的脸越来越难看。
过了几秒，她突然说：
“三千。”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
苏念棠猛地看向她：“你胡说什么？”
唐诗琪眼睛通红：“你不是说出了事你兜着吗？”
苏念棠一下站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过？”
唐诗琪彻底炸了。
她掏出手机：“你自己看！”
聊天记录。
转账。
三千。
一条不少。
苏念棠的脸，第一次真正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