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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女声落下，整个礼堂静得只剩直播设备运转的声音。
四个哥哥同时看向苏晚晴。
她脸上的血色退了个干净，却很快捂住手机。
“这是沈家的采购账户。”
“岁岁的衣服、首饰和日常开销都从这里走，我只是替她保管。”
大哥朝她伸出手。
“手机给我。”
苏晚晴后退半步。
“砚辞哥，现在这么多人看着，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我不想让岁岁难堪。”
我差点听笑。
钱进她的账户，丢脸的还是我。
四哥直接拿出手机。
“我每月转给你的备注是什么？”
“岁岁生活费，一千万。”
二哥也打开转账记录。
“我的是岁岁医疗及日常支出，一千万。”
三哥将自己的页面亮给直播镜头。
“我的备注是给妹妹，专款专用。”
大哥盯着苏晚晴。
“为什么四千万进了你的私人账户？”
苏晚晴红了眼。
“岁岁不懂理财，我怕她被人骗。”
“这些钱我都替她买了东西，一分没动。”
她从包里取出一本账单。
“这是岁岁三年的消费记录。”
“珠宝、名表、礼服，总共六亿七千万，每一笔都有她的签名。”
我接过账单。
上面确实写着我的名字。
但我认回沈家后，为了改掉从前写字太用力的习惯，大哥亲手给我换过一支软笔。
他说女孩子的字不用刀刻一样。
账单上的签名却笔锋尖利。
和我三年前刚回沈家时的字一模一样。
大哥只看了一眼，脸色便沉了。
“这是岁岁的旧字。”
“她现在不这么写。”
苏晚晴的手指一缩。
“可能是她偶尔写回去了。”
“人会偶尔写错字。”
三哥取出电脑，将账单上的电子签名扫了进去。
“不会三年写错四百多次。”
“所有签名的下笔角度、停顿位置完全一致。”
“这是同一个签名模板复制出来的。”
苏晚晴看向我。
“岁岁，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
“可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你从小过得苦，突然拿到这么多钱，很容易被人盯上。”
“所以你就替我花了？”
我掏出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
“你拿六亿给我买珠宝，让我用一部不准维修的旧手机？”
直播间弹幕疯了一样滚动。
“这姐姐保护人的方式，是把钱保护进自己账户？”
“六亿消费，九块九卫生巾都要想十分钟？”
“建议直接查她衣柜。”
四哥点开苏晚晴的社交账号。
她最新一张照片里，手腕上戴着一只蓝钻手链。
四哥将照片放大。
“这是我去年给岁岁拍下的生日礼物。”
二哥翻出另一张照片。
“她身上的礼服，是我给岁岁准备的**礼礼服。”
三哥的声音冷了下来。
“她开的那辆车，是我送给岁岁的。”
我看着照片。
这些东西，我第一次见。
苏晚晴急着解释。
“是岁岁不喜欢，我才暂时替她保管。”
我晃了晃自己的袖口。
“你问过我吗？”
“我连它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不喜欢？”
苏晚晴张了张嘴。
大哥已经拨通助理的电话。
“冻结尾号6688账户。”
“调取三年来所有转账、消费和资产流向。”
“再报警。”
苏晚晴扑过去抓住他的手。
“砚辞哥，我们一起长大二十多年！”
“你真要为了一个刚回来三年的妹妹报警抓我？”
大哥甩开她。
“她刚回来三年，也是我亲妹妹。”
“你陪我们长大，不代表你能踩着她活。”
苏晚晴转头瞪着我。
“如果你不回来，这些本来都是我的！”
我握紧拍卖锤。
“你错了。”
“我是被找回来的，不是来抢你东西的。”
“你拿走的每一分钱，本来就是我的。”
“包括那八万块救命钱。”
二哥已经拨通医院电话。
“我是沈砚白。”
“梁***手术由我负责，现在安排转院。”
我立刻拦住他。
“不用。”
二哥的手停在半空。
我看着眼前四个红着眼的哥哥。
“三年前，我想要的是家人。”
“现在***手术费，我自己已经挣到了。”
我转向学生会会 长。
“六十五万，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