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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我是从小王口中得知的。
闹得太大,又是公众人物。
警方都介入了。
虽然最后江孟州赔了钱,解释误会。
但网上的**还是愈演愈烈。
而且不知道谁发了刚做账号时被隐藏的视频。
江孟州被打上:
瘸子好了腿,第一件事就是丢了拐;
脚踏两**的忘本渣男标签。
此时我正在两年前买的新房里,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放在行李箱里。
翻证件的时候不小心把最里面的小盒子勾了出来。
红色的盒子在地毯上滚了两圈。
我蹲下捡起,打开。
里面安安静静躺着一枚男戒。
这是两年前他求婚时买的。
女戒我一直戴着,基本没摘下过。
男戒他却一直没有戴过。
因为他想给我更好的;因为他怕我被不理智的粉丝伤害,不想公开我的存在。
我轻轻眨了一下眼。
看着无名指上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的钻石。
抬手缓缓将它从无名指上摘下。
放进了男士钻戒旁边的位置。
最后看了眼这个家。
拉起箱子出了门。
剩下的东西我叫了搬家。
......
事情办完,江孟州中午才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家。
他早上就到东城了,但说不清是心虚还是什么。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去了公司。
看着手机上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我回东城了。
除了有点不舒服外,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拖鞋换好,他走去客厅,看我不在,又去了卧室。
他记得我花生过敏后出院太着急,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卧室的门,小心翼翼。
“多福,我回来了。”
如果是以前,我就是高烧糊涂了,听到他的声音也会做出反应。
但今天的家太静了,静得他心慌。
他轻轻推开门。
里面的床单铺得整整齐齐,仿佛我们没去北方的时候。
心里有什么猜想即将破壳。
他慌忙推门而入,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里面我跟他的情侣牙刷、杯子、毛巾只剩他一个人的。
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刚刚换鞋的时候为什么会觉得缺了什么。
他跑回鞋柜,全部打开,里面属于我的鞋包全都没有了。
太阳穴快速跳着,他跌撞着跑进衣帽间。
找到存放证件和重要物品的柜子。
拉开。
都是他的东西,旁边空出的位置显得空旷。
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找到我的电话。
打了几个,都被系统自动挂断。
脑海中全是我说的“我们已经分手了”。
眼泪滴落在柜子上晕染出痕迹。
他的视线停顿在那个小小的红色金丝绒礼盒上。
打开,两枚一大一小的对戒安安静静躺在里面。
他想起这次磨着我单独出去旅游的初衷。
狼狈跑去翻自己带回来的行李箱。
行李箱的夹层只有一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蓝色戒指盒。
他拿出打开,里面是一对戒指。
款式更加精巧,钻石更加耀眼,内圈刻着字母。
第一次的求婚太简陋了。
他想再求一次婚,地点就定在春城。
春城是我一直向往的地方,不止四季如春,还有我最喜欢的春梅。
他想在春梅下求婚。
但为什么最后去了最冷的北方。
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呼吸像被夺走。
一股恶心漫上心头,他攥着戒指跑去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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