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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嬷嬷咽了口唾沫。
“那处梅花胎记，是假的。”
屋内瞬间死寂。
那姑娘脸上的笑僵住。
“你胡说什么？”
老嬷嬷不敢看她，只朝皇帝重重磕头。
“公主出生时，宫中不太平。先皇后怕有人偷换公主，故意让太医在宗室档案里添了梅花胎记。”
“真正的公主，左肩干干净净。”
皇帝猛地睁眼。
那姑娘下意识捂住肩头。
太子冷声问：“耳后红痣和小指旧伤呢？”
“也都是假的。”
老嬷嬷声音发颤。
“那份档案，本就是给贼看的。”
“真正能认公主的特征，只有先皇后、老奴和当年的贴身女官崔氏知道。”
清瑶急了。
“那幼年的事呢？我全记得！”
“记得，才更不对。”
老嬷嬷抬起头。
“白兔捉鱼的故事，是宗正寺查案时写进证词的。玉瓶、雨夜、暗语，也全在旧案卷中。”
“殿下与公主的暗语那么多，你只用了卷宗里记载的那一个。”
太子眼神一寸寸冷下去。
清瑶脸色煞白，随即跪到他脚边。
“皇兄，她在撒谎！”
“她早就偏向那个哑巴了。她想帮你留下她，所以才拿这些话污蔑我！”
皇帝没有看她。
“真正的特征是什么？”
老嬷嬷转向我。
“昭宁公主刚出生时，右脚脚心曾被碎瓷划伤，留下了一道月牙形的疤。”
我浑身一震。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女医替我脱下鞋袜。
我的右脚脚心，确实有一道淡白色的弯痕。
太子猛然站起。
清瑶却立刻喊道：“一道疤而已，谁身上没有！”
“说不定她早就知道，故意划的！”
她说得太快。
说完后，自己也愣住了。
老嬷嬷缓缓看向她。
“此事没有记在任何卷宗里。”
“姑娘，你为何觉得她会知道？”
清瑶嘴唇发白，再也说不出话。
皇帝盯着她，眼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淡了。
“来人，封锁猎宫。”
“从现在起，谁也不许离开。”
禁军守住门窗。
女医走向清瑶，要重新检查她肩上的胎记。
她退了半步，突然拔下发簪，抵住自己的脖子。
“别碰我！”
太子挡在我床前，声音冰冷。
“真的假不了。”
“你怕什么？”
她眼中闪过一丝恨。
下一刻，她丢开发簪，从怀中抽出一封染血的信。
“我怕的不是查验。”
“我只是替父皇难过。”
她将**高高举起，目光直直落在我脸上。
“因为她根本不是公主。”
“她是当年拐走昭宁的罪人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