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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屿舟没有去见姜晚棠。
他把电话录音和公司文件一起交给警方。
调查结果出来得很快。
姜晚棠所谓的原始文件，是她趁着拍摄宣传片时从公司电脑里复制的。
她不仅以此威胁沈屿舟，还把未公开的产品资料卖给了竞争公司。
警方找到她时，她正在机场。
她起初否认，后来把责任全推给沈屿舟。
“是他说什么都愿意替我做。”
“我让他半夜来，他就来。我让他骗妻子，他也照做。”
“他自己没有边界，凭什么都怪我？”
这句话传回公司后，最后几个支持沈屿舟的股东也沉默了。
融资失败，公司现金流断裂。
沈屿舟卖掉婚房和车，补发员工工资，又按协议支付了我的专利费用。
他曾经最看重的事业，最后只剩一间租来的办公室。
婆婆去公司闹过两次。
她指责姜晚棠毁了儿子，又责怪我见死不救。
第三次，她被保安请出去时，沈屿舟终于开口。
“妈，别找嘉言了。”
“公司能有今天，原本就是她的功劳。”
“现在这个结果，也是我应得的。”
离婚**前一天，他来到康复医院。
母亲正扶着栏杆练习走路。
看见他，她停下脚步。
沈屿舟把那支遗失的测电笔放在椅子上。
“妈，对不起。”
母亲没有像从前那样替他说话。
“你最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嘉言陪你吃了五年的苦，你却让她觉得，自己连一分钱的订单都不如。”
沈屿舟低着头。
“我会用以后补偿她。”
母亲叹了口气。
“你怎么还不明白？”
“嘉言不要你的以后了。”
**当天，沈屿舟没有争辩。
他承认夫妻感情破裂，同意**婚姻关系。
走出**，他把离婚证拿在手里看了许久。
“那套房子卖了。”
“嗯。”
“阳台的尺寸，其实够放一张秋千椅。”
我没有说话。
“你提过三次，我都记得。”
他的眼睛慢慢红了。
“我当时只是觉得，反正我们还有很多年，晚一点也没关系。”
“嘉言，我总以为你不会走。”
我看着**门口来来往往的人。
“我以前也这么以为。”
沈屿舟站在台阶下，声音低哑。
“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
律师拿着一份新文件走过来。
“许女士，姜晚棠侵权案的判决也下来了。”
我接过文件，没有回答沈屿舟。
他却看见了判决书最后一页。
姜晚棠需要公开道歉，返还全部广告收益，并赔偿我的名誉和专利损失。
她费尽心思经营的账号、名声和事业，一样都没留下。
沈屿舟怔怔看着那张纸。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
我不再需要他替我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