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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雅兰脸蛋红肿，鼻子蹿血，头发也被人拽掉一绺。
股东们坐在会议室里，就好像刚才的事情根本没发生一样。
宁景和不敢把股东们得罪死，但还是先带着廖雅兰去处理伤势。
等他急匆匆赶回来开会时，我依旧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悠哉悠哉地抽着烟。
宁景和恶狠狠地瞪着我。
「方婧，我需要你一个解释。」
我直接把一口烟全喷在他脸上。
「宁景和，今天过后，你就不配跟我说话了。」
电梯关门时，宁景和还站在会议室门口，目**杂地看着我。
电梯下行，在十三楼停下。
「叮！」
开门的一瞬间，电梯外的廖雅兰看到电梯里的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身后的两个跟班立马面露凶光，摆出一副忠心护主的架势。
我往后挪了挪，给这三个人让出位置。
我甚至还体贴地给廖雅兰拦住了电梯门。
「廖秘书，请进。」
电梯门关上，廖雅兰顶着一张猪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方婧，今天的事没完。」
「别以为宁董是你老公我就拿你没办法。」
「你老公不想碰你，可他昨晚是跟我在一起的。」
「你个自不量力的废物，还想跟我抢宁氏。」
我翻了个白眼。
「廖秘书，你知道楼上的股东们为什么会这么听我的话吗？」
「为什么？」
我阴笑着看向她和她身后的两个跟班。
「上周你让宁景和签的那份采购合同，供货商是你找来的。」
话一出口，廖雅兰的脸瞬间白了。
「合同签下来的当天晚上，那个供应商在城北的私房会所招待了你们三个。」
「你们点了两瓶轩尼诗和一瓶香槟。」
「你这两个跟班每人收了人家十万的好处，你自己收了三十万。」
她身后两个女人的脸也都白了。
「方婧你放屁！」
「你这是诽谤，你这是诬陷，你有什么证据在这胡说八道？」
我扭过头，躲开她嘴里喷出的唾沫星子。
「有证据还叫胡说八道吗？」
「你们还点了几个**助兴，我说得没错吧？」
我指着她身后的一个跟班。
「你点的那个**叫阿泽，你点的叫小亮。」
我的目光落在廖雅兰脸上。
「你搂着的那个肌肉男的叫肖恩，另一个穿白袜子的叫大川。」
「酒局中途**拉着大川去了一趟卫生间，在里面呆了十五分钟。」
「那天散局之后那个供货商把你安排在丽都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
「那两个**和你一起进的房间。」
我一脸玩味地盯着他的眼睛。
「廖秘书，你这精力不去当小姐可惜了呀。」
廖雅兰一脸惊恐，好像看到了怪物。
「方婧，你到底想干什么？」
「叮！」
电梯的声音把三个人吓了一个哆嗦。
电梯门打开，我指着公司前厅的大门。
「如果三位能脱掉裤子一边爬出公司一边学狗叫，我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那样的话有些东西我就不会拿出来，更不会交给任何人。」
我拍拍廖雅兰的肩膀。
「廖秘书，我这只是建议，咱们一切好商量。」
「你也知道，我这人不怎么喜欢威胁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