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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母离开后,余鱼像个女鬼一样钻了进来:
“你跟她要了什么?她让你三天后去拿什么东西?”
“我知道了,你一定跟她要了什么保证,是不是钱?你让她给了你一大笔钱?还是说,你要了公司的股份?”
余鱼的语气中带着很强的占有欲。
显然已经把莫家的财产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沈清雾嗤笑一声:“我要的是离婚协议书,不是正合你意?”
余鱼露出市侩又狠辣的嘴脸:
“你当我傻啊,你会舍得跟莫云霆离婚?”
她眼珠子一转,挑衅地盯着沈清雾。
“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反正我绝对不会让你把东西拿到手的。”
沈清雾没把余鱼的话放在心上。
最巴不得她离婚的人就是余鱼。
怎么可能会阻止她拿协议书?
第三天傍晚,莫母发来微信:
我在城南老宅等你,七点前赶到,过时不候。
现在离七点还剩下两个小时。
沈清雾翻身下床。
刚迈出病房。
迎面撞上了气势汹汹的莫云霆。
他身后跟着四五个保镖,还有一个被反拧着胳膊的黄毛少年。
沈清雾脚步一顿。
莫云霆已经大步走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你要去哪?”
沈清雾直视他:“让开,我有事。”
莫云霆用力攥住她的手,满脸失望:
“沈清雾,这些天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天天陪着你,把时间都空余给你。”
“小鱼怀着孕,独自孤零零的待着,她那么乖巧听话,半句怨言都没有,你怎么忍心毁了她?”
沈清雾莫名其妙:“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莫云霆冷笑一声,指着那个被压在地上的黄毛:
“今天余鱼去**领奖,你雇了这个混子在场外候着,准备等她出来的时候泼她硫酸。”
“你自己就趁机去现场,指责余鱼是**,让她身体和名声一起受创。”
“要不是这小子鬼鬼祟祟,被安保提前抓住,余鱼就毁了!”
“沈清雾,你怎么能那么狠呢?”
沈清雾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根本不认识这个黄毛。
可他却一口咬定了是她。
沈清雾试图解释。
莫云霆却不愿意听。
他挥挥手,招来身后的保镖。
“把她关到停尸房去,活动结束之前,不许她出来。”
沈清雾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停尸房她不怕。
可如果被关起来,她该怎么去拿离婚协议书?
她抓住莫云霆:
“莫云霆!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颁奖典,放我走,我保证离你们远远的!”
莫云霆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沈清雾被拖起来,半拎半架地丢进了停尸房。
温度骤降。
衣着单薄的她忍不住直打哆嗦。
保镖摸出一只水壶,捏着沈清雾的下巴,强硬地喂了下去。
浓重的海腥味扑来。
是凉透了的海鲜汤
沈清雾瞳孔骤缩。
当年为了救火灾被困的林可,她吸入了不少烟尘。
再加上打妻伤到了根本。
留下了很严重的哮喘。
只要一碰海鲜,就会发作。
沈清雾拼命挣扎,可她那点力气在壮年男人面前微不足道。
保镖满脸冷酷:“莫总说了,先给你个教训,剩下的等余小姐那边完事了,再跟你算账。”
保镖松了手,把她丢在地上,转身关门。
沈清雾剧烈地咳嗽。
气管在收缩。
呼吸越来越费力。
她手脚并用地爬到门边,用拳头砸门。
“有人吗——救命——开门,把药给我——我不行了……”
外面的保镖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给莫云霆打去电话:
“莫总,**跟我们讨药,她说自己撑不住了。”
莫云霆沉默了片刻,冷冰冰道:
“不用理会,她又在装。”
电话开的是免提。
沈清雾隔着那条门缝听见了。
她喘得越来越厉害,视线边缘开始发黑,腿软得撑不住身体。
她想,这一次是真的要死了。
死在距离离婚只差一步的地方。
她是多么不甘心!
又是多么后悔!
意识在一点点地从身体里抽离。
沈清雾感觉自己飘了起来。
砰!
一道巨响暂时拉住了她摇摇欲坠的意识。
停尸房的门被人踹开。
一个气质彪悍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
“囡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