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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出国的前一天,我回了一趟原来的房子,准备和中介交接钥匙。
刚到楼下,就看到岳父岳母站在单元门外。
短短几天不见,他们仿佛老了十岁。
岳父的背佝偻着,岳母的头发也白了许多,再没有之前的嚣张。
看到我,岳母扑通一声就要下跪。
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
“有事说事,别搞这一套。”
岳母紧紧抓着我的胳膊,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小峥啊,妈求求你了。”
“宜宜已经知道错了,孩子也没了,她现在每天在家里寻死觅活的。”
“你能不能撤诉?别让她净身出户啊。”
岳父也在旁边抹眼泪。
“是啊小峥,沈浩那个**跑了,***的人天天上门泼红漆。”
“我们要替宜宜还债,连养老的房子都抵押了。”
“你们好歹夫妻一场,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把胳膊从岳母手里抽出来。
“当初你们劝我大度,让我接纳那个野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你们觉得沈浩是个靠谱的好男人,觉得我常年不在家活该被绿。”
“现在你们选的好男人跑了,留下一堆烂摊子,你们又想起来找我这个冤大头了?”
岳母被我噎的说不出话,只能不停的哭。
“小峥,我们是真的没办法了……”
“那是你们的事。”
我打断她。
“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递交**了。”
“她不仅要净身出户,之前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也必须一分不少的吐出来。”
“至于那些***,是她自己做的担保,自己去还。”
我看着他们绝望的眼神,没有心软。
“我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不要的。”
我绕过他们,径直走进单元门。
三天后,**的判决下来了。
证据确凿,周宜属于重大过错方,净身出户。
她不仅失去了房子,还要偿还我追回的转移资金。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的我有些睁不开眼。
周宜站在台阶下,脸色惨白,魂不守舍。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
我戴上墨镜,拦下一辆出租车,干脆利落的关上车门。
后视镜里,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