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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宜没有出现在民政局。
老陈告诉我,她因为情绪激动,在家里晕倒了,被她父母送进了医院。
孩子没保住。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没有波澜。
那个本就不该存在的生命,或许是这场闹剧里唯一无辜的牺牲品。
我全权委托老陈处理离婚诉讼,自己则向公司申请提前结束休假,返回中东驻点。
离开前的一周,我住在酒店里,忙着交接国内的工作。
这天傍晚,我刚从公司出来,就看到周宜站在大楼门口。
她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身上穿着一件薄外套。
看到我,她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陆峥……”
她的声音显得虚弱无比。
我停下脚步,冷冷的看着她。
“有事?”
周宜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爸妈把我赶出来了。”
“沈浩的债主找不到他,就去我爸妈家闹,说是我给他做的担保。”
“我爸气得血压升高,住进了医院。”
“我妈说,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
她伸手想要拉我的衣角,被我躲开了。
“陆峥,我没地方去了。”
“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让我租个房子?”
“等我找到工作,我一定还给你。”
我看着她这副可怜的模样。
曾经在会所里颐指气使的女人,如今连活下去都成了问题。
“借钱?”
我笑了笑。
“周宜,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欠我两百多万?”
“你用我的卡给沈浩买的东西,转的账,每一笔我都留着记录。”
“我没报警告你职务侵占,已经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了。”
周宜脸色变的煞白。
“陆峥,你非要**我吗?”
“我已经遭到报应了!孩子没了,家也没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你就不能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拉我一把吗?”
我看着她。
“夫妻一场?”
“当你和沈浩在床上翻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夫妻一场?”
“当你在家宴上,当着我父母的面宣布怀别人的孩子时,怎么没想过我们夫妻一场?”
我逼近她,声音冷了下来。
“周宜,路是你自己选的。”
“你既然有胆子背叛,就要有胆子承担后果。”
我绕开她,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出租车。
“陆峥!”
她在身后撕心裂肺的喊我的名字。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别走!”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有回头。
车子启动,将她的哭喊声甩在身后。
有些人,不值得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