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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说凶手另有其人吗?是谁,你又为什么那么笃定他会被杀?”
我摇了摇头,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我也不敢笃定,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我想,下一个死的肯定会是周同,我需要再***实验。”
**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那模样好像在说你看我是个会相信你的傻子吗。
就当我大脑疯狂运转,绞尽脑汁想该如何劝服他们放我出去时。
审讯室的大门突然又被推开。
“安警官,因为受害者周爱华的**被法医带走去做深度解剖,周同一时接受无能情绪爆发,闯了过来,说要来问案情进展到哪一步了。”
门被进来的警官开了一条缝。
不偏不倚,刚好足够让我看到门外的周同。
昨晚还互诉衷肠说要携手一辈子的人,此时对视,眼里只剩下互憎。
他的情绪看起来的确很是癫狂,极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最后竟然一把推开**大步走了进来。
“林警官没有死,什么红包诅咒都是假的,都是你想出来逃避法律的噱头。”
“宋雯,你究竟为什么要害我妈妈,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和他怒吼声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巴掌。
我没有防备,被拷在审讯椅上也没办法逃走,只能硬生生挨了下来。
刺痛和羞辱让生理性的泪水瞬间飙出。
泪眼朦胧里,我却清晰看到从周同衣服袖里掉落出来的红包。
**们还没反应过来红包为什么不放在兜里,而是要放在衣袖里。
我就以极快的速度从桌子上拿起红包,朝周同再次扬起的手里递了过去。
“呵,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敢吓唬我,你以为老子是被吓大的啊,而且我都说了,我知道林警官没有死,一切都只是巧合罢了。”
说话间,他已经牢牢攥住了红包。
“周同,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要把红**放袖子里,而不是揣兜里吗?”
但是很显然,周同已经没有办法回答我的问题了。
只因在拿到红**的下一秒,周同嘴角就溢出了一丝鲜血,紧接着是耳朵、鼻子。
不同于其他三人,周同和婆婆一模一样,七窍流血。
但不同的是,他并没有直接向后倒去触底身亡,而是浑身青筋暴起,死死捂住自己的脖子仿佛再和什么巨大的痛苦做斗争。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们都愣了一瞬,最快反应的安警官第一时间按住我的双手怒吼。
“快,把人送医院!”
“宋雯,你到底在干什么?”
看着被人抬出去的周同,以及靠在椅背上满头是汗的我,他突然反应过来。
“难道这就是你说的实验?”
“宋雯,告诉我,你究竟想到了什么,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仿佛刚从水里打捞上来那般无力,疲惫的看了一眼安警官,死死盯着周同的身影。
“实验还没结束,安警官,如果你不肯放我走,那还要麻烦你告诉我周同最后到底有没有活下来。”
安警官深深看了我一眼,问道。
“那你觉得他会活下来还是会死去。”
我痛苦地闭了闭眼,轻声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应该会活下来,因为他的脑子里也有一枚铁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