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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滑下接听键。
“清禾,你醒了吗?”
电话那头,萧澈的声音透着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甚至还带着点虚弱的鼻音。
“昨晚没看到你,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过来陪我?”
我想你了。
这四个字,配上视频里他压着林曼的画面,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我猛地挂断电话,紧紧捂住嘴,蹲在地上干呕,眼泪也不受控制地砸在地毯上。
我嫁给萧澈整整一年,掏心掏肺地照顾他,为了他学做羹汤,为了他忍受挑剔冷漠的公婆。
我以为自己嫁给了曾经把我拉出泥潭的恩人。原来,我只是嫁给了一场笑话。
而我昨晚,还荒唐地和他的亲哥哥,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医院一楼的洗手间,我用冷水洗了把脸,又补了点口红掩盖苍白的唇色,这才拎着刚买的白粥上了楼。
推开病房门,萧澈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听到动静,他立刻锁了屏,抬起头。那双和我对视了无数遍的、与萧琰一模一样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温柔与心疼。
“过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他朝我伸出手。
我强忍着躲开的冲动,走了过去,任由他握住我冷冰冰的手。
“昨晚加班到很晚,加上担心你,一夜没睡好。”我垂下眼,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打开保温盒,“先喝点粥吧。”
萧澈没有察觉出我的异常。他含笑看着我,一口一口喝我喂到嘴边的粥。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脑子里全是视频中他和林曼在一起的画面。心像被**一样痛,我握着勺子的手,控制不住地抖。
“怎么了?”萧澈敏锐地看过来,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
“没事,有点冷。”我稳住呼吸,勉强挤出一个笑。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萧澈瞥了一眼屏幕,嘴角瞬间压不住。
“清禾,”他喝完最后一口粥,体贴地替我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我今天感觉好多了,你快回去补个觉吧。难得周末,在家好好休息。”
语气心不在焉,赶客的意味却很明显。
“好。”我没有拆穿他,顺从地收拾好餐具离开。
走出住院部大楼,我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拐角处的柱子后。
不到十分钟,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停在楼下停车场。车门推开,踩着高跟鞋、戴着墨镜的林曼走出来,熟门熟路地进了大楼。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全身瘫软,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
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