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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也喜欢宋封的。
从三年前第一次见他,当时我在宴会被家里的表姐妹戏弄,裙子湿了一**,是他递上来了一方帕子,还把披风递给我缓解尴尬。
但他的公子做派,而这些似乎不只是对我的。
“你不要装了,你阿姐早就告诉我了,**给了你情蛊让你控制我。”
我有些喘不上气来,上前扯住宋封的衣袖的一角跟他解释;“你知道的她跟我同父异母,我们之间多有不和……”
宋封一甩衣袖,打断我:“你别说了,你敢说酒里没有东西,还说你阿姐,我看你跟**才是手段下作,亏得你们还是高门贵女。”
他的力度很大,我被甩得倒退了两步才稳定住了身体。
我的阿姐,跟我同父异母,是阿娘嫁给我爹三年之后,我爹以无法生育嫡子的理由,抬回来的平妻姜氏的孩子。
但她那时已经大我两岁,而姜氏还有个儿子,在抬进门时已经满周岁。
原来婚后阿爹对阿娘忽冷忽热,其实全是利用。
而我现在也是如此可笑又巧合的花了三年,等来了同样的下场。
“所以这三年来,你对我的忽冷忽热,不过是拿我打赌开玩笑。”
我强忍着眼里的泪水,我知道这时候我不能哭,我已经输了全部,不能再失去最后的尊严。
“你在京城的名声早就臭了,赔钱小姐是多少高门的饭后谈资,你觉得宋封会喜欢你?”**笑得更大声了。
感情这事情真没意思,就这样吧。
我强按着心里的难过,冲他们行了个礼:“以前是月琳痴心错付,以后便不再打扰宋将军了。”
我回头快步走着,同时告诫自己眼泪不能掉。
“沈月琳……”走出十来步,我碰到了刚从宫里出来的崔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