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到周鹤年走进来,林徽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血色。
“周叔!”
林徽急促喘息,扣紧桌沿。
“您手里有全部集团审计的原始底单,温曼做假账掏空**,您最清楚!”
周鹤年神色肃穆,走到林徽身前。
他低下头,看着满脸血污的林徽,眼底浮现出一抹冰冷的叹息。
“小徽,你太不懂事了。”
周鹤年弯下腰,从林徽散落的包里,抽出了那叠盖有**专款印章的原始项目单。
林徽眼中的光彩,在下一秒彻底粉碎。
“撕拉——”刺耳的撕裂声瞬间划破灵堂死寂。
周鹤年双手交错,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原始报告撕得粉碎。
漫天白色的纸屑纷纷扬扬落下,砸在林徽僵硬的面颊上。
“周鹤年……你?”
林徽死死瞪大双眼,浑身剧震。
“小徽,天爷已经死了。”
周鹤年抽出一份新的法务公函,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经法务部决议,林徽涉嫌婚内**与巨额侵占,沈天元先生设立的百亿信托,自即日起,由唯一婚生子沈修竹先生全权接管。”
周鹤年转身,向台下的董事躬身。
“各位董事,你们意下如何?”
短暂沉默后,前排几位资深董事纷纷表态。
“符合集团利益。”
“修竹是天爷唯一的血脉,我们支持!”
“一个养女,本就没资格执掌大印!”
绝望的铁网瞬间收拢。
温曼挽住沈修竹的臂弯,娇笑出声。
“听到没有?
大势已去,今天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沈修竹眼底的暴虐吞噬了理智。
“按住她!
今天必须给我画押!”
四名安保猛扑上去,林徽拼死挣扎,却被两根防暴棍抵在后颈。
强烈的电流激荡下,她发出惨哼,脱力地跪倒在青砖地面上。
保镖粗暴地掰开她痉挛的手指,沾满红泥,往十二亿连带债务书上强按。
林徽死死扣住砖缝,任凭指甲崩裂鲜血淋漓,也绝不肯弯曲半分。
“骨头真硬啊。”
沈修竹跨步上前,一把揪住那截细红绳。
“咔嚓”一声,红绳断裂,挂坠滚落在他脚边。
沈修竹看都没看,反手抄起供桌旁那柄沉重的紫檀木奠仪权杖。
“既然你这么护着肚里的野种,老子今天就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亲自替沈家列祖列宗把这孽障清了!”
沈修竹面容狰狞扭曲,高高抡起那柄沉重的实木权杖,携着恶风,狠狠砸向林徽高隆的孕肚!
温曼狞笑,董事们别开视线,林徽闭上眼,死死护住腹部。
就在权杖距离腹部不到三寸的万分之一秒——“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我一脚踹碎暗室整面单向实木防暴门。
烟尘崩散间,我大步踏出暗室,抬手稳稳扼住了那柄呼啸而下的硬木权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