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却感觉不到疼。
先是右腿,接着是左手。
我靠着墙喘气,视野里全是跳动的黑点。
沈薇的监护仪很快恢复平稳。
她**心口,轻轻吐出一口气。
顾泽川转身,叫人给她补妆。
造型师进来时,看见我满嘴是血,吓得手里的粉饼掉在地上。
妈妈把她拉到一旁,小声交代:“给知遥扑厚一点,别让人看出脸色不好。”
半个小时后,我被套进另一件礼服。
那是沈薇挑剩的旧款。
后背不合身,拉链只能拉到一半。
妈妈找了几枚别针,替我别住。
针尖不时扎进肉里,我却没什么反应。
她低着头,忽然问:“还疼吗?”
我说:“快不疼了。”
她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妈妈知道你最懂事,不会在今天闹脾气。”
她没有听懂。
不疼不是因为好转。
是因为我的身体正在一寸寸失去知觉。
宴会厅的门打开时,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司仪叫的是我的名字。
顾泽川却牵着沈薇站在台上。
宾客面面相觑。
爸爸接过话筒解释:“小女薇薇刚做完心脏移植,知遥担心她没机会体验订婚仪式,主动邀请她一同上台。”
一句话,替我做了决定。
我被安排站在最边上,像个误入照片的陌生人。
大屏幕开始播放顾泽川和沈薇的成长影像。
他们一起过生日,一起滑雪,一起在海边放烟花。
最后一段视频里,沈薇穿着病号服,依偎在顾泽川肩头。
有人低声议论:“这两人才像一对吧?”
“那个亲生女儿怎么还站得住?”
“听说她回来以后一直针对养女。今天估计又是逼着人家陪她演戏。”
沈薇忽然咳了两声。
我胸口的疼痛骤然加重,身体向前栽去。
离我最近的顾泽川本能地伸出手。
沈薇却先一步抓住他的袖子。
“阿泽,我心口闷。”
他的手停在半空,转而搂住她。
我摔在香槟塔旁,杯子接连砸下来,碎玻璃铺了满地。
宾客惊呼着退开。
我左手撑进碎片里,皮肉被划开,却只看见血,没有任何知觉。
爸爸大步走来,将我从地上拽起。
“你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