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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是自己追上来的。
我甚至还没踏出酒店大门，就听见他在后面喊我的名字。
「秦嘉仪！」
他胸膛上下起伏着，脸色并不好看，
「我和苏婠没在......」
后面紧跟着的，是他的兄弟。
「砚哥，你做什么呢？要切蛋糕了。」
江砚没说完的半句话又收了回去，看我的眼神有点复杂。
「对了砚哥，你猜我刚才出来的时候看见谁了？」
「是宋遥舟！要不是我亲眼看见，我绝对想不到，他居然在这里做兼职。」
「看他平日那拽样，也不像是没钱的。当初苏婠喜欢了他那么久，他不是谁都看不上吗？结果人家在这里办生日宴，他只能在这儿端盘子。」
「砚哥，你现在去，朝他旁边一站，苏婠绝对知道自己该选谁了。」
宋遥舟。
好熟悉的名字。
就是我那个「喜欢了很久，暗恋了很久」的人吧？
我脚步一转，朝着江砚走去。
江砚原本紧锁的眉头松了。
带着平时那样略有几分撒娇的口吻，说，
「嘉仪，我就知道你不会......」
我停在了江砚兄弟面前。
脸颊泛起微微的红，肉眼可见的欣喜和雀跃，
「你刚刚说，宋遥舟在哪？」
酒店大堂里一片死寂。
江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面前的同学卡了下壳，
「宋、宋遥舟啊？刚刚苏婠把他拦下说话了。」
我点点头，
「谢谢。」
然后没有丝毫迟疑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江砚他们也跟了上来。
远远地，我就听见了苏婠的声音。
「你在这里做兼职吗？」
「今天我生日，要不要一起来切蛋糕？」
被她拦下的那人还没说话，苏婠室友先开口了，
「算了吧婠婠，别打扰人家工作了。」
「你这条裙子可是新款，上万了，他穿成那样，等会儿被他弄脏了怎么办？」
很快被苏婠反驳，
「都是同学，你别这样说。」
室友撇撇嘴，
「你就是太善良了。」
这趟生日聚会来得值，还能看见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而被他们一唱一和包围的那人似乎全然不在意。
我只看清了那人的背影。
「两位客人，请让一下。」
说着，宋遥舟推着小车离开。
又唱又跳地忙了半天，人家连苏婠是谁都不在乎。
我顺势跟了上去。
而身后的江砚被拦下了。
他兄弟起哄似的将他朝苏婠那里推，
「快去帮系花切蛋糕啊！」
......
喧闹声逐渐离我远去。
跟宋遥舟到拐角后，我换了个方向，从酒店侧门离开了。
演戏而已。
没必要把其他人牵扯进来。
至于江砚。
让他不爽的事我随手就做了。
生日宴上没吃几口。
我找了家附近的便利店，点了份关东煮。
慢悠悠吃完后，打了辆车在路口等。
「钱呢？」
「你把钱都砸给那个痨病鬼有什么用？」
我回头，看了眼漆黑的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