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备用卷只会经过三个人的手。
校长。
教务主任。
还有竞赛负责老师。
陆承只是学生。
他不可能自己拿到。
这意味着,三年前我一直以为是陆承一个人栽赃我。
现在看,至少还有成年人参与。
第二天上班,陆承像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主动帮组里解决了一个模型漏洞。
午休时,几个同事围着他聊天。
有人问起高中竞赛。
他随口说。
“以前拿过省一。”
我端着咖啡经过。
脚步停了一瞬。
他看见我,故意补了一句。
“可惜后来学校出了点丑闻。”
同事好奇。
“什么丑闻?”
陆承看着我。
“有人偷卷子。”
空气一下安静。
他没有点我的名字。
却比点出来更恶心。
我转身回办公室。
下午,公司内部匿名论坛突然出现一篇帖子。
标题是:
风控负责人高中曾被退学。
里面贴着那张处分单。
甚至写明我曾因**竞赛试卷被学校开除。
帖子很快传开。
周衡第一时间找我。
“是真的吗?”
我把三年前的材料全部放到他桌上。
“处分是真的。”
“偷卷子是假的。”
“有翻案文件吗?”
“没有。”
周衡沉默很久。
“顾言。”
“公司相信你,和资方相信你是两回事。”
当天晚上,我被临时暂停**和合规终审权限。
不是降职。
但很明显,陆承这一刀切中了地方。
他没有犯法。
也没有捏造处分。
他只是利用我还没翻清的旧案,把我拖回三年前。
下班时,他在电梯里碰到我。
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看着不断下降的数字。
“当年你输了一次。”
“现在还是一样。”
我没有看他。
“你怕我查什么?”
他笑了。
“我怕你?”
“那你为什么急着放处分单?”
电梯里安静了一秒。
他的眼神明显冷下来。
“顾言。”
“别以为进了大公司,你就能翻天。”
“有些事不是你该碰的。”
门开了。
他先走出去。
我站在原地,终于确定一件事。
他不是不怕。
他只是知道,真正危险的东西还没有被我找到。
当晚,我去调母亲当年的病历。
原本只是想看看她住院时间和申诉时间有没有重合。
却意外发现一条记录。
母亲去世前十天,医院曾收到一笔二十八万元的社会筹款。
但款项没有到账。
备注栏只有四个字。
平台冻结。
我一直以为,她当年根本没筹到钱。
原来不是。
那笔钱曾经离她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