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沈白薇走之前，把保时捷钥匙放在玄关。
陆闻舟问。
“车你也不要了？”
她说。
“车是你送的。”
“可我不想为了这辆车，把自己搭进去。”
她说完以后看了眼监控。
像是知道我能看见。
然后很平静地说。
“程溪。”
“我以前以为你舍不得走，是因为你离不开他。”
“现在我知道，可能只是你扛得太久。”
这句话以后，她才真正离开。
没有抢钱。
没有互殴。
只是关门。
可陆闻舟站在客厅里，反而比任何一次争吵都更狼狈。
沈白薇主动住进陆家那天，带了两个行李箱。
她在群里说。
“我是真心爱闻舟。”
“照顾他家人，我心甘情愿。”
陆闻舟第一次显得很高兴。
甚至发了句。
“终于有人懂我。”
前两天，沈白薇确实做得不错。
她会给婆婆买花。
会陪公公晒太阳。
还会给陆闻舟做早餐。
群里的亲戚又活跃起来。
“这才叫好女人。”
“程溪就是心不甘情不愿。”
我没有反驳。
第三天开始，问题慢慢出现。
婆婆半夜惊醒，拉着沈白薇的手说床下有人。
沈白薇哄了半小时。
回房时已经凌晨一点。
陆闻舟却还在打游戏。
她第一次皱眉。
“你怎么不去陪**？”
陆闻舟头也没抬。
“她只听女人的。”
**天，公公弄湿床单。
沈白薇站在门口迟迟没进去。
最后叫陆闻舟。
“你来换。”
他很惊讶。
“程溪以前都是自己换。”
沈白薇看了他几秒。
“所以呢？”
陆闻舟脸沉下来。
“你不是说愿意照顾？”
“我愿意帮忙。”
“不是包办。”
这两个词，陆闻舟明显分不清。
第五天晚上，他们终于大吵一架。
起因只是晚饭。
陆闻舟嫌粥太稀。
沈白薇直接把勺子放下。
“你自己做。”
“我工作一天也很累。”
陆闻舟冷笑。
“程溪从来不会说累。”
空气瞬间僵住。
沈白薇的脸一点点冷下来。
“那你去找程溪。”
“我喜欢的是你。”
“不是给**妈当护理员。”
“更不是给你当保姆。”
她当晚就收拾行李。
陆闻舟拦着不让走。
“你不是说爱我？”
她站在门口反问。
“爱你就要接手你妻子七年的全部工作？”
“谁规定的？”
陆闻舟说不出话。
沈白薇看见群聊还开着。
临走前发了一条。
“程溪。”
“以前我觉得你黏人。”
“现在我收回。”
她退群以后，所有亲戚再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看着空荡荡的替岗群。
只问了一句。
“还有人觉得简单吗？”
没人回复。
我等了十分钟。
然后@陆闻舟。
“既然没人替你。”
“那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