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了功睁开眼，日光正晒着坡面上的干草，草叶被晒出了一种暖烘烘的焦香味。不远处的田埂上有个人正朝他走过来，步子不快，深灰色的短衣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有些旧，腰间挂着那只扁铁壶，步子走到坡底的时候停了一下。柳未央把铁壶解下来喝了一口，拧好壶盖重新挂回腰带上，踩着坡面的干草走上来，在柿树另一侧坐下。两人之间隔着半棵树的距离。她坐下来之后没说话，从袖口摸出一张折好的纸递过来。纸面有些发皱，边角用墨写着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