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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和奶奶办了出院手续。
回到家,刚坐稳,妈妈就迫不及待点开了大屏幕。
视频里,苏越被几个保镖五花大绑。
我妈朝他走去。
斜眼看他,“你就是苏越?”
苏越神情警惕。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我?”
我妈甩了甩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就是你这**绑了我儿子浸猪笼,还将我妈绑在破庙?”
苏越瞳孔骤缩。
看我妈大马金刀的样子,还有她身后那群保镖。
他的眼底闪过深深的惧意。
为什么季屿安会有这么厉害的妈妈?
我妈妈是江城大姐头,黑白通吃。
这事我从来没和夏知柠透露过。
苏越更不会知道。
我妈不解气,左右开弓,连扇了好几个巴掌。
苏越被扇得无路可退,脸都被打肿了。
妈妈打爽了后,命人堵了他的嘴。
找出当初关我的那个笼子。
直接把苏越丢了进去。
苏越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不吭进了笼子。
猪笼狭窄闭塞。
他一进去,脸色就白了。
竹篾经过岁月累积,已经被血液浸透成洗不掉的黑色。
笼里的味道透着腐蚀、腥臭还有其他不明味道的混合物。
想到一种可能,他直接歪头呕吐起来。
他这才记起几天前,我也曾被这样对待。
我妈说,“我也不欺负你,坚持三分钟。我就放你出来。”
笼子被一点点放下去。
冷水刚漫过鼻腔,苏越就开始奋力挣扎。
呼吸不到空气,水迅速进入气管和肺部。
窒息感、灼烧感让他万分恐慌。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颗**,随时都能爆炸。
水面归于平静,我妈把他拉了上来。
他像条死狗一样。
瘫在地上大口喘息。
喘匀气后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
我妈走过去,一把按住他的头。
“道歉就应该有道歉的样子,这样才有诚意。”
说完,就按住苏越的头,一下一下砸在地面上。
磕头声砸地屏幕都在震。
看着苏越被砸出血的额头,我觉得万分解气。
画面一转,夏知柠也被同样的方式浸了猪笼。
从进笼子开始,她就又哭又叫。
我妈直接给她堵住嘴。
她还不消停,又是下跪又是磕头。
下水时,更是鬼哭狼嚎,拼命扑腾。
比过年待宰的年猪都难摁。
意识消失前,她终于明白当初我溺水是什么感受。
原来,张叔说的那句“屿安恐水,让他下水会死人”是真的。
我妈冷眼看着她扑腾,时间够了才把她拎上来。
空气中传来一股可疑的味道。
保镖踹了夏知柠一脚,嫌弃地避开。
“MD,这女的吓尿了,真恶心!”
我妈没管她,带着人走了。
视频到这就结束了。
奶奶一巴掌拍在沙发上。
“阿芸,你这件事办得漂亮。”
“我们屿安受的罪,合该让他们自己也尝一尝。”
说完她神色一凛。
“你做这些没被人看到吧?别给自己把尾巴招来了。”
我妈拍了拍胸膛。
“我查过没有监控,手机也全没收。”
“妈,你放心,做得很隐秘。”
我靠在沙发上,没有插话。
我妈小心翼翼走过来,“乖儿子,你不会还在心疼夏知柠那个女人吧?”
我瞪了她一眼,“我又不是舔狗。”
“我只是在想,侮辱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能让这两人判上几年?”
我勾了勾唇,“妈,联系一下律师,是时候将这两个人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