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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完成了眨眼的**,我赶忙跑到手机前,查看我刚刚的表现。
屏幕中的我眨眼笨拙,更像缺了润滑油的齿轮。
我打开笔记:「不够自然,眨眼和处决动作之间存在明显的割裂。」
扫了一眼笔记上一长串失败记录,我打开我的客户名单。
剩下最后一个名字:梅。
一个杀夫骗保的黑寡妇。
我找回人性的最后机会。
我的车停在富丽堂皇的酒店对面。
黑寡妇裹着亮片短裙,挽着一个春风得意的大亨,走出灯光辉煌的大堂。
两人吻别,黑寡妇送他上车,招手挥别,风韵犹存。
下一秒,黑寡妇露出猎手的眼神,拿出镜子擦干嘴角的口水,补妆的时候,眼睛盯着来往的西装革履。
一个男人走过,她迎上去,笑容熟练,像一个容易得手的猎物。
男人注视着黑寡妇,像鱼儿注视着鱼饵,但最后似乎感受到了危险,落荒而逃。
黑寡妇并不气馁,继续站在辉煌灯火中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踉跄走出来,黑寡妇快步上前,声音黏腻:「老板,需要人陪吗?」
几张钞票被揉成一团,塞进她领口。男人搂着她的肩,走向旁边漆黑的小巷。
她来不及取出钞票,攥着裙边,赔着笑,跟着客人走向黑暗的巷口。
她的背影被巷子的黑暗吞没。
当她重新出现在巷口,来不及擦干嘴角、整理好头发,几个黑影便将她堵在墙角。
她跪了下去,声音在夜风里听不清。
男人们搜走她身上所有的钞票,扬长而去。
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擦干净脸,对着街边的橱窗照了照。
然后,重新挺直背,走向那片眩目的酒店灯光。
身后,拉长的影子,像一只永远填不满的怪兽,一直注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