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傍晚,房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三弟妹踩着高跟鞋,带着家族管家和两个保镖闯进来,进门就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二嫂,醒醒吧,别指望砚辞来救你,他还在海外呢,等他回来,什么都定了。”

我扫了眼桌上的文件。

一份自愿前往海外封闭式疗养院静养的**,下面还压着一份二房信托表决权临时转移书。

只要签字,我不但会被坐实成具有攻击性的精神病,二房的分红权和表决权也会落进她们手里。

“病了就得治。”

三弟妹理了理披肩。

“只要你签字,把二房的管家权交出来,我们还能给你留点体面。”

我抓起协议,直接撕开。

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屋里格外清楚,我把碎纸砸到她脸上。

“想拿二房的年底分红权就直说,装什么圣人。”

我盯着她。

“我不签,有种你们今天就杀了我。”

纸边在三弟妹脸颊上划出一道红痕,她也不装了。

“给脸不要脸。”

她转头吩咐管家。

“还愣着干什么?

二少奶奶狂躁症又犯了,按住她治病!”

两个保镖扑上来,一左一右反剪住我的手臂。

保镖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钳住我的手腕。

我拼命挣扎,双腿胡乱踢踹,膝盖重重磕在桌腿上,却被他们用身体全部的重量狠狠顶住后背,将我强行按倒在桌面。

脸颊贴着冰冷的木桌,许成拿出红色印泥盒,又抽出底下的表决权转移书,抓住我的右手,硬生生掰开手指往指印栏压。

我死死攥紧拳头,哪怕手臂被扭到快要脱臼也绝不松开半分。

许成面无表情地加重力道,**地一根根强行掰开我的手指。

“二少奶奶,得罪了。”

暴力、密闭和高压一起涌上来,我的恐慌症彻底发作。

眼前不断发黑,胸口沉得喘不过气,连一丝空气都吸不进来。

我趴在桌面上痉挛发抖,眼泪一颗颗砸下去,晕开一小片水痕。

三弟妹又举起手机,对准我痛苦扭曲的脸。

“大家看看,这个疯子病得真不轻。”

她笑得格外刺耳。

“赶紧录下来当证据,免得二伯回来,说我们冤枉她。”

我的手指离鲜红的印泥,只剩几厘米。

意识一点点往下沉。

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巨大的动静,让屋里的人都愣住了。

陆听澜穿着宽大的**睡衣,大步走了进来。

头发依旧乱糟糟的,眼神却冷得吓人。

走到桌前,她抓起桌上整套紫砂茶具,抬手便砸。

茶杯碎在两个保镖脚边,瓷片四处飞溅,两个人吓得本能松开了手。

听澜一把夺走三弟妹正在录像的手机,狠狠砸向墙面。

手机当场四分决裂。

她动作极快,把瘫软的我拉到身后,护得严严实实。

看着满脸错愕的三弟妹,她冷笑了一声。

“这么喜欢看人发病,是吧?”

“行啊,我也发一段您和小十岁的瑜伽教练,在酒店床上的视频到家族群。”

听澜说得懒洋洋的,每个字却都砸得人头皮发麻。

“不清楚是她发病刺激,还是您发春更刺激?”

上一章 继续阅读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