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脚步没半分停顿。
门关上的瞬间,我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
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在床单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花。
我知道,我撑不了多久了。
可我还是不甘心。
二十四年的感情。
从青梅竹马到校服婚纱,从白手起家到坐拥百亿。
婚礼上他拿着戒指,说我们生同衾,死同穴。
就算烧成灰,也要埋在同一个坑里。
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我刚扶着墙走出房间,就听见楼下传来一声尖叫。
我撑着楼梯扶手往下走。
看见白心染坐在楼梯底下的地毯上。
额头破了道口子。
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哭得浑身发抖。
沈宴州蹲在她身边,小心翼翼替她擦血,脸色黑得像墨。
见我下来,他猛地站起身,大步朝我走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许沐晴,你是不是疯了?!”
“她头上的枪伤刚好,你把她推下楼梯,想害死她是不是?”
他的手越收越紧,我喘不上气,眼前阵阵发黑:
“我...没有...”
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指甲抓着他的手臂,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不是你是谁?家里就我们三个人,她自己会摔下去?”
沈宴州两眼通红,额角青筋爆起。
“宴州哥,你别怪姐姐...”
白心染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我不好,我不该跟姐姐说...说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姐姐生气也是应该的...”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沈宴州的怒火。
他猛地松开手。
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既然你容不下她,那就别待在上面碍眼了。”
“来人,把夫人关进地下室,她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放出来。”
“沈宴州。”
我抬头看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
“你会后悔的。”
他表情僵了一瞬。
可低头看见白心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脸,还是冷声道:
“我沈宴州这辈子做过的事,从来没后悔过。”
“关进去。”
两个保镖架着我往地下室走。
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混着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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